转,寿帝的目光从嫔妃们的身上转开,也无视了女儿们灼灼的眼波,落在宗亲里,叫道:“长安王。”
长安王年近七十,苍老的面容上皱纹深深,他年轻时是个驰骋沙场的人物,故而面容很是肃然,守着规矩出列行礼后,寿帝吩咐:“你一向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想必方才的混乱吓不住你,你定比旁人看得更清些,你来帮朕问问吧。”
“是!”长安王周怀勇也不推脱,领了圣旨,就站在殿中扫了众人一眼。
他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虽然已七十,但双目精光四射,透着一股铁血之意,胆子小些的甚至不敢跟他对视。
此时这殿中只寥寥几人也是战场杀伐之人,没被他吓住,都敢回视他的目光。
只是,那些男子敢跟周怀勇对视不奇怪,傅容月一个女子也目光坦然,他仿佛吃了一惊,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傅容月,见她不仅镇定,还显得胸有成竹,比起那些自诩大家闺秀的王妃们倒是让人觉得顺眼很多,不由暗自点头。
“方才这貂,是从陵王妃这一桌窜出来的,陵王妃可承认?”长安王多年来得朝野敬重,先帝更为他亲自下旨庇护长安王一门,自然是因他有些本事之外,更有不屈的人格。他不善撒谎,一开口就是实话。
傅容月颔首:“是,那貂儿是我养的。”
她也想好了对策,方才众目睽睽,大家都看见的事实没必要否认。
现下,唯一的出路是要把这件事大而化小,将所有人的目光往别的地方引!
长安王见她果断的认了,心中更是对她多了几分好感,点了点头:“王妃既然承认,可知道这是有违宫规的?”
“父皇,这事不怨容月。”傅容月正要回答,她身侧的魏明玺忽然握了握她的手,站起来说道:“是儿臣让容月带进来的,因知道宫中规矩,所以并未禀明父皇,只让容月藏在袖子里,本想着等一会儿宫宴结束时,再带到父皇跟前的。这畜生素来乖觉,方才却不知是怎么回事,父皇你也看到了,它完全不听容月的使唤。”
“是。”寿帝点头,谁又没看到呢?
沈贵妃没能拿到审理权,而寿帝指了长安王来审问,就知道无论如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凭着寿帝的宠爱,这事是很容易被大事化小的,长安王素来耿直,断然不会帮着她将脏水往魏明玺和傅容月的身上泼,今儿这事是无论如何也成不了了!
只是,要是让魏明玺和傅容月全身而退,于她而言可就不值得了。毕竟,方才强行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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