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身的。它似乎有点讨厌我,莫非是一只公貂?”
“小白是女孩儿。”傅容月白了他一眼,伸手安抚闻言躁动起来的白雪,等到白雪重新顺从的趴在袖子里,她才又抬起袖子,将白雪抬得跟魏明玺的脸平行,郑重其事的说:“小白,眼前这个人你也要认得哦,以后,要像保护我一样保护好他,不然我会很伤心。”
白雪听了,狐疑的调转尾巴,露出一双骨碌碌直转的眼睛,认真的打量了一会儿魏明玺,这才重新缩回袖子里。
魏明玺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幕,心底滋生出无尽的暖意。
很快就到了宫门口,他先下了马车,随即转身扶傅容月出来。
有了上一次在宫门口的教训,这一次,纵然周围的人不少,不满的、嫉妒的、羡慕的目光各式各样,却无一人再敢开口枉议。
今日年宴,来的都是皇室宗亲为多,只少数朝廷重臣,座次有限,青年女子只寥寥几人,反而是命妇为多。傅容月下了马车,就有从前就认识的人过来跟她打招呼,她也回了几句,其乐融融中,忽觉一道刺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一扫,不意外的在人群里看到了傅容芩的身影。
宗亲王室的王爷们大多都是带着正妃侧妃前往宫宴,傅容芩如今仍然是赵王的侧妃,当然有资格来这样的场合。
她站在赵王身边,模样一如两年前一般精致无二,如今为人妇已久,更带着几分从前没有风韵。她本就久负盛名,跟她比起来,赵王正妃沈氏刚刚及笄一年,身量也没张开,显得像个小孩子,只是胜在端庄大气,颇有王妃的仪态,绝比不上傅容芩的千娇百媚、遍体生香的玲珑。
傅容月只看了一眼,忍不住讥诮的抿唇笑了起来。
看得出来,如今的傅容芩已经放弃了端着架子的气质路线,转而走起了温婉娇媚风。
两年不曾见面,岁月真是无情,当年忠肃侯府那个大方的侯府嫡女如今竟沦落成了这样,需要靠柔美的装扮来吸引自己夫君的注意。傅容月能看到,就算是脂粉精雕细琢,傅容芩笑起来时,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并不好,才十九岁,眼角偶尔也会露出一丝并不太深的皱纹,显见得这两年过得是多么的不顺心,是怎样的殚精竭虑。
傅容月想起那些传入耳中的传闻,笑意更深,饶是傅容芩费尽心机,也没能从魏明钰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连自己最后的尊严都失去了。
当然,大约当年白氏也没教给她怎样维持一个女人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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