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刺进了肉里,白皙的手掌下不多时就被鲜血染透了。
容盛看得震惊,一时间无言以对。
对于梅阑珊这个状态,梅阮仪自然是十分担忧,他看了一眼容盛,挡在梅阑珊身前,神色严肃:“太子殿下,今日的事情我们梅国公府记在心上了。舍妹方才多有得罪,但那也是太子殿下有错在先,论起理来,我们梅国公府也没什么说不过的。这就告辞了,以后,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再到我们梅国公府来。”
他素来维护弟弟妹妹,容盛今日算是彻底得罪了他,故而他说话也没留情面。
话音落下,不给容盛说话的机会,将断掉的玉簪从梅阑珊手中拿了下来,用手绢擦净上面的血迹,用手绢包裹起来放在自己怀里后,一手拉了梅阑珊,一手捡起梅阑珊落在地上的霞光,缓步离开了驿馆。
刚走到门口,正遇到傅容月气喘吁吁的跑来,三人打了一个照面。
傅容月瞧见梅阑珊状态不对,张了张嘴要问,梅阮仪当先截住了她的话头:“回去再说吧!”
傅容月点了点头,三人很快就离开了驿馆。
容盛默默的站在一边瞧着这一幕,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小院门口,还觉得久久回不过神来。梅阑珊刚刚的样子着实让人担心,他想起就觉得揪心,在小院中站了一会儿,竟觉得空前的失落起来。
使臣围上来,小心翼翼的问:“殿下,你脸上的伤,传太医来处理一下吧,以免留下伤口。”
说着,担忧的看了一眼他的右边脸颊,若是留下疤痕,回国之后,太后娘娘不扒了他一层皮才怪!
谁不知道,太后娘娘是最疼爱她的这个孙儿的!
容盛没回答,又看了一会儿小院门口,眼前似乎还是刚刚梅阑珊一身黑衣红菱踏进来的模样,他勾起一个笑容,很快笑意又隐了下去,眼中一片浓墨重彩的黯然:“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过分了一些?”
使臣悄悄抬眼看了他一下,不知怎么回答。
“说真话。”容盛补了一句。
使臣顿觉后背有些许汗意,这个回答还真是艰难,只得谨慎的开口:“殿下,臣觉得……殿下虽然行为有些偏差,可梅小姐后来的所为也并不正确,若不是她步步紧逼,那簪子也不至于会碎掉。”
这是承认是他错了!
容盛默了片刻,才一撩衣摆上的尘土,大步转身回了房间:“收拾一下院子,再传太医来处理我的伤。还有,今天这个院子里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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