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为傅容月考虑细致,梅向荣思来想去,只能招了梅阮仪来做个帮手。
好在梅阮仪是嫡长子,办事速来又细致,倒也像模像样。只是有好几次,傅容月都瞧见他一个人站在廊下发呆,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到了十五那天,宫中沉浸了多日后,寿帝突然大行赏赐了傅容月很多嫁妆,梅阮仪指挥着忙前忙后,可宫里的內监走后,傅容月就没瞧见他了,四处寻找,才发现他一个人坐在后园的荷塘边对着那一汪静水在沉思。
这样的梅阮仪带着几分落寞,傅容月走上前去,脚步声也没惊动他,直到傅容月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才一下子惊醒过来。
瞧见是傅容月,梅阮仪的神色带了几分勉强的笑:“容月,你怎么来了?”
“这里风大,阮仪哥为何不回屋子?”傅容月看着他被风吹得有些青紫的脸色,心疼的解下披风围在他身上:“你看你,都冻成什么样子了?”
“不用,我身子好,不比你纤纤素骨那般柔弱。”梅阮仪见她只穿了一件夹袄,忙跳起来将披风重新给她系上,“别冻着了!”傅容月一脸不放心,他心中微微暖,和煦的解释道:“我只是从前厅过来,路过这里,觉得有些心绪烦乱,便在这里坐一下,静一静心罢了,这就回去。”
傅容月同他并肩而行,看了看他,才问:“阮仪哥,你最近有心事?”
“没有。”梅阮仪一口回绝。
傅容月摇头:“你撒谎。”
梅阮仪脚步一错,略微凌乱了一个步子,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侧头看着傅容月,眸中露出一抹傅容月看不懂的情绪,忽而叹了口气:“容月,我的确是有些心事,只是,我不能告诉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傅容月点头,若阮仪哥想说早就告诉她了:“我只是担心……”
兄妹两人一时沉默无话,片刻后,傅容月微微一笑,自然的转了话题:“以前大哥说,想在西北去开个医馆,如今这医馆却开在了京城里,是义父不让大哥去西北吗?”
梅阮仪摇摇头:“我爹没阻拦过我,是我最后还是决定留在京城里。”
“看来,京城里有让阮仪哥眷恋的人呢!”傅容月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看着梅阮仪,嘴角带笑意深深,能让大哥牵挂的人会是白芷柔吗?
一别两年,当初连说话都会脸红的小丫头如今已长成了绝色美人,听说去年继承了神农岭的家主之位后,这一年来白芷柔可谓是忙碌万分,连给她写的信件也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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