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藏下的心思,只乔凰宇同他知晓的心思,连云玄都不知道。
云玄愕然的看向马啸,按照舒万年的这话说起来,马帮主竟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乔凰宇也是面容苍白,握着茶杯的那只手骨节都隐约发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内心涌起一股惬意。
他们小看了秘隐!
连这种陈年往事都能查到,秘隐究竟是什么来路?
从来没有像这么一刻,乔凰宇感觉到无力,他愕然的看着荷衣姣好的面容,内心涌起惊涛骇浪。
舒万年没回答马啸的问题,一笑而过后,继续说道:“马帮主的这位仇人,当年马帮主也有十六岁了,应该还记得是谁吧?”
“我不会忘记,我死也不会忘记,就是曲凌东那狗贼!”马啸旧事重提,面容在也绷不住,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
那是他一段伤心旧事,只对乔凰宇一人说起。
马啸并不是西北人,他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生在风景秀美的苏州城,他们马家在苏州是有名的富人,他自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落地没受过一天的罪。马家富有,苏州城的传闻里,说马家用来盛夜香的尿壶都是金子做的。可万贯家财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不幸,十六岁那年,马家终于惹上了祸事。
苏州城的太守曲凌东准备辞官,许是为了辞官前捞上一笔,找了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将父亲请去酒宴。
在席上灌醉了父亲后,将父亲送到了曲家一个庶出小姐的床上,为了坐实,又生生将那庶出小姐杀了,冤枉是父亲杀人,将父亲送去了大牢,不等细审,这曲凌东又找了山贼来冒充劫匪,将父亲抢出了大牢,随后,曲凌东再来拿人,将马家上下以劫狱、试图谋逆的罪名全部满门抄斩。
那一年的冬天,江南难得下了大雪,他是如何逃出的江南始终不愿去回想,一想,心就撕裂了一样的痛。
马啸闭了闭眼睛,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痛苦的往事不断在眼前冒了出来。
二十年了啊……
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官府来马家抓人,他的亲姐姐为了救他活命,不惜委身于那些卑鄙的山贼,终于换得他们将他带出了苏州城。他离开苏州城时,只记得美丽温柔的姐姐被那些肮脏的山贼扑倒在地,任意侮辱……
而他们马家的尸体,隔了两天他就在城外的乱葬岗上见到了!
恨啊!噬心彻骨的恨啊!
后来,他用尽了全力逃出苏州城,随着乞丐一路流窜到西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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