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是个对手了。”
“我刚看了他们出门的方向,不是回大营,也不是回将军府,看样子是要去找给你诊治的沈先生。”傅容月弯起嘴角:“就让他们去吧。不过,王爷对南宫越的态度我有些看不懂,难道就这样一直互不信任下去吗?若是主帅之间勾心斗角,怕是西北这道城墙总有一天会倾颓吧?”
“那倒不至于。南宫越这人我了解,说到底,他忠于国,绝不参与党争也是好事。”魏明玺眼波幽深,许久叹了口气。
以南宫越的性子,真的很难保证他能在党争中存活下来!
西北统领,这份诱惑力足够有些人冒险了,若是南宫越没能走到最后一步,这西北的军权还需进一步谋划才行……
傅容月没猜错,出了都护府,南宫越就问朱麒洸:“依你之见,王爷是真的腿疾发作了吗?”
“王爷面色确实不好,至于是不是腿疾发作就不知道了,不然咱们去询问一下替王爷诊治的郎中?”朱麒洸摇摇头,魏明玺的城府太深,他没什么把握。
南宫越点点头:“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吧。”
朱麒洸应了一声,很快带着人询着过去问了。
沈郎中的医馆在箕陵城西,朱麒洸带着人进去,学徒前来问话,他只说是王爷派来找沈郎中的。这箕陵城里如今敢称为王爷的也就只有魏明玺一个,加之沈郎中为魏明玺在治疗腿伤是这个医馆人尽皆知的事情,小学徒不疑有他,领着他去了后院。
沈郎中认得朱麒洸,连连拱手作揖,朱麒洸十分受用,客客气气的问了一些问题:“沈先生,我近来总觉得腿上不太爽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儿冷了,原本的旧伤发作,一到夜里就疼,实在是睡不着,王爷体恤我们这些属下,听说了这事儿后,就给我推荐了沈先生,先生妙手神医,说不定有办法。”
“将军客气!”沈郎中笑着捋胡子,让朱麒洸坐下,随即伸出手在他腿上不断拿捏,一边询问症状。
朱麒洸一一说了,拐弯抹角的说道:“王爷腿上曾经受过伤,不过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前些日子王爷受了伤,听说也发作了?”
“是啊!不过将军不必担忧,将军的腿伤只是错骨没及时诊治,落下一些病根而已,每逢刮风下雨就会疼一点,待老夫开几副药,回去按时煎服,二十天就好了。不像王爷的伤,当年是连骨头都一起碎成片儿的,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所以必然有很多后遗症。将军想想自己旧伤发作的疼,再想想王爷的伤,心中大概也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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