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温柔,手心温暖,就那么柔软的握住她的手,面上是带了几分哀伤的笑容,显示出她说这些话也并不真的那么不在意,那种隐忍而大度的表情一下子戳中了袁青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不得不信傅容月的诚意。
或许……是她想多了?
袁青黛垂下眼眸,心中疑惑渐渐消除,慢慢的说:“奴婢是瀚城人,瀚城夹在赤蒙和大魏之间,是一座边陲小城。奴婢家中本来是经商的,母亲是中原人,父亲游离中原的时候认识了母亲,就带着母亲回了大漠。奴婢家中本来也算吃穿不愁,可惜,去年赤蒙和大魏打了个起来,赤蒙攻破瀚城,听说赤蒙军要闭门屠城,奴婢的父母慌张之下,决定带着奴婢逃回中原。可惜……”
她说到这里,抬起一双泪眼,悄悄看了看傅容月的神色。
傅容月露出几分同情,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显然被她的身世触动了。
袁青黛仿佛得到了鼓励,继续往下说:“可惜奴婢一家时运不济,刚刚跑出瀚城,就遇到了赤蒙的一支部队。奴婢的父母为了保护奴婢,骑着骆驼去引开了士兵,嘱咐奴婢要快马往东边跑。奴婢一直跑了三天三夜,终于遇到了一支商队,被带到了箕陵城来。可惜这些心术不正之人,见奴婢容貌尚可,就起了歹意,到了箕陵城就将奴婢卖到了楼子里。要不是遇到殿下,奴婢怕是……怕是……”
她似乎说不下去,用手绢捂住嘴巴,已经抽抽搭搭哭得不成语调了。
“真是可怜!”傅容月摇着头叹息:“好端端的,打什么仗啊!”
袁青黛哭着点点头:“是啊,男人们为什么要打仗?打仗有什么好,中原繁华,大漠宁静,各自活各自的不好吗,干嘛要打来打去?”
傅容月心头一跳,慢慢勾起嘴角,面上却露出更加温柔的神色搂住了袁青黛:“都怪我不好,好端端的,提起这些旧事做什么,没来由的让妹妹伤心了。妹妹放心,作为补偿,我一定想办法为妹妹寻找到父母!”
“多谢王妃!奴婢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兵荒马乱的,奴婢的爹娘又是为了奴婢去引开了官兵,那些赤蒙的军队是何等凶残,怎么可能让爹娘全身而退?”袁青黛摸了摸眼泪,抽噎道:“这些不过是奢望罢了!王妃有这份为奴婢着想的心思,奴婢已经十分感激,断不能让王妃白白操劳一场!”
“你啊,真是懂事得让我心疼,这般体贴,不怪王爷喜欢你,我也有些喜欢你了。”傅容月语气都颤抖了,显然被她感动得不轻。
袁青黛一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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