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够聪明的话,也一定会在湟水上设下伏兵。”
“或许,他对中原地形不熟悉呢?”傅容月问。
魏明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被她天真的样子打败,露出一个奈何不得的表情:“傻瓜,若是大魏要去攻打赤蒙,让你带兵,你会毫无准备的去吗?必定要几次深入其中查看地形,做到知己知彼吧?耶律烈深得耶律洪信任和喜欢,也绝不是没有道理,我敢打赌,中原地区他来过无数次,或许,甚至还见过咱们,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你见过耶律烈吗?”傅容月好奇起来。
魏明玺摇头:“并未见过本人,不过,他的画像我倒是见过。此人面相冷漠,眼光隔着纸都能看出杀伐果决,确是不简单。”
“如果是这样,咱们一定要小心,决不能让他发现了猫腻。”傅容月谨慎的低头研究地图,心念急转,调动所有的思绪去想解决策略。
魏明玺瞧见她专注的模样也动容,一把拉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才说:“不必担心,把一切的成败都压在对手的疏忽上,断然不是我魏明玺的风格。我来时的路上已经想好了,也让人去着手准备了,保管咱们能平平安安的过了长门关外,顺顺利利的到达西北,不出一丝意外。”
“你疯了?!”傅容月从他腿上跳起来,横眉怒目的瞪着他:“你的腿还要不要了?”
这人真是要疯了,这才刚碎骨重生又换了药,还敢这样瞎折腾。
魏明玺抻着额头看她,嘴角溢出欢快的笑容:“我要是疯了,那也是因为你,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许胡说!”傅容月又是生气,又被他闲适的姿态弄得好笑,这话说出来已没了怒意。
这段时间以来,魏明玺真是越发的没脸没皮了,跟她当初初见时的那个冷漠皇子判若两人。想起暗夜之中第一次相见,他那漠然的目光和冰冷的言辞,再看看如今这张总时时带笑的眉眼,傅容月都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了!
想起当初梅向荣说过,魏明玺还不曾残废双腿时,也是一个开朗爱笑的皇子,聪敏敦厚,深得寿帝和惠妃疼爱,或许,带点痞子气的样子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傅容月不由心疼,这些年都戴着面具生活,真是苦了他了!
觉察到傅容月乍然间变化的目光,魏明玺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他微微探身,将手盖在傅容月的眼睛上。
眼前一片黑暗,魏明玺的声音恍然如雾气中传来,他说:“容月,不要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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