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算不担心她遇到危险时无药可救了。
“阮仪哥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傅容月对他的去处比较关心。
梅阮仪轻笑:“我能有什么打算?父亲不让我踏足朝廷,我只能在江湖上浪荡。我想过了,京城里有父亲和阑珊,左右也用不到我,我想去塞外开个医馆,做个悬壶济世的郎中。”
“像神农白家一样?”傅容月兴奋起来:“那不如把芷柔也一同叫上吧,她的梦想跟你一样呢!”
梅阮仪笑而不答,只摸了摸她的脑袋,嘱咐道:“你好好保重,记得写信给我。”
他转身走开,忍不住在心底叹气。
白芷柔是个傻丫头,你也是个傻丫头呀!
他看向天边,白芷柔的梦想哪里跟他一样,那分明是他自己的梦想,而芷柔不过是因为自己迷失了本心罢了。可他注定不能回应这份感情,他的心……他叹了口气,那个人怕是今生都难以触及的。
罢了,罢了,离得远一点,总会有断忘的一天的。
傅容月自然是不明白他的心思的,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送梅阮仪离开,也转身回去了。
刚回去坐下,就听见绿萝来通报,说秦霜傲带着秦文棠来了。
傅容月自然是高兴,让绿萝备着晚膳,亲自出来迎接。秦霜傲带着秦文棠上来打了招呼,秦文棠就先行一步,看样子是去了梅阑珊的院落里。秦霜傲一边走一边跟傅容月解释:“中午接到梅国公的信件,说因为你要走,阑珊到现在都不能释怀,我让文棠过去跟她说会儿话,她似乎挺愿意听文棠劝说的。”
“恩。”傅容月点头:“文棠大哥有自己的方式。”
两人进了屋子,见四下里仍然并未收拾过,不禁疑惑:“明日要走,怎的也不收拾一下?去了西北不比如在这边,很多东西都是买不到的。”
“无妨。我在乡下长大,本就不是过的富贵日子,受得住。带的东西多了,行程就慢,路上就多一份危险。再则,这次去西北带的人也不多,东西多了,下人们也累,长途跋涉的,我也不希望大家太辛苦,到时候满腹怨言反而不好。”傅容月笑着解释。
秦霜傲听得暗暗点头,他倒是没考虑那么多,只是担心她会吃苦,闻言倒是对她赞赏颇多。
“先生特意过来,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傅容月沉默片刻,终于问。
秦霜傲一愣,手中的茶水微微颤动,竟差点洒出来。他捕捉痕迹的放下水杯掩饰自己的慌张,说道:“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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