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傅行健手心冒汗,一股绝望的感觉慢慢笼罩在心头。
那书柜是十分普通的,连其中的暗格也做得很是精致,很难被找到,这些年来,他一直小心谨慎,可总是不出问题,他也多少有些疏忽了。如今,那书柜之中可还存着不少对他极其不利的东西啊!
尤其是最近的那一封书信,若真的被大魏的人看到了,他傅行健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寿帝砍的!
想到这里,傅行健的心砰砰乱跳,忍不住站起来说道:“陛下,臣府中的确曾经有过这样一位高姨娘,可是,高姨娘与人通奸是不争的事情,忠肃侯府上上下下都可以作证。当年,高氏身边确实跟着一位叫竹桃的丫头,不过,那丫头运气不好,去了一趟乡下,就意外死了。此人打着竹桃的名义要为高氏伸冤,可一个死了的人,怎么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陛下,这件事明显就是冲着臣来的!”
“侯爷,你既心中无鬼,还怕什么搜查吗?这种事情,只要一查,多半就能回你清白的。”一个大人冷笑着回答。
傅行健被这话堵得心头发胀,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自己破口大骂的心思,说道:“陈大人此言差矣,臣心中虽然没鬼,但绝不愿意背上一个投递叛国的罪名。今日陛下的旨意一到忠肃侯府,以后这京城里人人都会质疑臣,傅家几代忠良,怎能毁在我的手里?”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寿帝暗暗点头,一时间只觉得头都大了。
就在这时,大殿之中只听见竹桃冷冷的说道:“侯爷,你说奴婢当年死在了乡下,请问是如何死的?你可见到了奴婢的尸体?”
“我……”傅行健顿时被问住了,他忙定了定神,说道:“死了一个丫头而已,我哪用得着记那么清楚?”
竹桃等的就是这句话,反问道:“侯爷既然记不清楚,又怎知道高姨娘身边的丫头死在了乡下?侯爷到底是记不清楚了,还是压根就不敢说?因为当年奴婢在乡下时,的确是险些死了,奴婢之所以差点魂归地府,也是拜侯爷所赐,若不是侯爷请了杀手,奴婢哪里会用得着东躲西藏?”
一字一句都问在要害,让傅行健百口莫辩。
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当年那个有些怯弱的丫头,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变得伶牙俐齿了起来,而他前后矛盾的话语,不但没有将竹桃打倒,反而成为自己作茧自缚的证据!
竹桃说完这些话,寿帝心中多少也有了判断,今日的事情连起来,一桩桩一件件,让他认识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傅行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