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一时不知如何安顿马兰朵。
最后,还是谢安阳给梅阮仪打了个眼色,让他将人带到了后殿去。
等梅阮仪再回到大殿之中时,正听到寿帝吩咐传召原告,不免也是吃惊,坐下后小声的问傅容月:“陛下要亲审?”
“这样大的事情,不审怎行?”傅容月微微一笑。
梅阮仪一愣,这才想起,这件事原本就是身边人的杰作。
他半晌作声不得,心中却涌起一股难言的复杂感。看着傅容月恬静安宁的脸庞,脸上的青色胎记几乎看不见,素手执杯,冷清悠然,谁又能想到,她的生活竟掺杂着那么多苦难?他恍然惊觉,这样美丽皮囊下的傅容月,其实是一匹被往事逼急了的凶狼,难怪义父总是想着要补偿她受过的痛!
仿佛觉察到他的注视,傅容月轻轻侧头,笑容温软:“阮仪哥,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请不要阻止我。”
这世上谁都可以开口劝,她都可以置若罔闻,唯独他……
她知道他一贯心软,如果他不忍见到接下来的场面,开口相求,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真的想停止。
可是,她能饶了这些人,她死去的锦儿和母亲能否饶得过?这些年因这个人而死去的亡灵,是否会感到怨念?
事到如今,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仇恨了!
“我如果想阻止你,早在计划启动之前,我就阻拦你了。”梅阮仪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是一派宽容:“这是你的目标,我虽然不赞同,但也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傅容月感激的伸手握住他,他亦重重一握,都不再说话。
事关紧要,宁元凯亲自带了禁军前往京兆尹府提来原告,怕被阻拦,是快马而去快马而回,不多时,一个瘦弱的妇人跟在禁军身后,上了大殿。
这人很是瘦弱,一双手只剩下皮包骨,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见不到光的惨败,看着有些渗人;双眼更是突出,眼珠子好像要从眼窝里凸出来,头发枯黄稀少,规规矩矩的盘着。五官倒是生的不错,一眼就知道这个女子年轻时有几分姿色,只是现下被岁月折磨得有些脱了形,看起来格外可怜。
她满目慌张,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没什么见识的小妇人模样,却在看到傅行健的脸时,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眼中露出憎恶的光芒。
傅行健本没有留意她,被她的目光摄住,下意识的多看了她一眼。
这一细看,他顿觉魂飞天外,失态的一颤,手边的酒杯顿时被打翻,酒水沿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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