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意的夫婿。
寿帝只当她是看重自己与梅向荣的兄弟情义,被她说得动容,果真是答应了。
梅向荣和傅容月拿到圣旨,却是同时松了口气,互相看了看,都露出侥幸的形容来。
幸好,这件事布置得早,否则还真是露馅了!
沈贵妃既已出招,梅向荣和傅容月也都不客气了,趁着年宴还有一段时间,都加紧布置起来。
腊月二十八,京城又下了一场大雪,傅容月也在这天接到了魏明玺的来信。
知道傅容月可能要去西北跟自己团聚,魏明玺显然十分高兴,在信中将一路的景致、人文、注意事项写给傅容月,竟是厚厚的一叠。
随着信件一同送上的,还有一个盒子。盒子是两层,下层是一件径直的裙装,上层却是摆了一件火红色的披风,领口一圈红色的狐狸皮,是魏明玺亲自猎到的。他在西北找了锦绣庄的分店裁缝,一做好就快马加鞭的送了来,嘱咐她在年宴上一定要小心。
傅容月看得舒畅,将他这份心意装入镯子里,却是抱着暖披痴痴的傻笑起来。
越是深入了解魏明玺,她越是不能轻易舍弃了这个人。
纵然魏明玺有很多不好,可他宠一个人,真的是能够事事用心。先前魏明玺还在京城时,但凡有宴会,他必定会提早准备好傅容月宴会上要穿的礼服。他眼光独到精准,每次选的礼服一出场,都能达到艳冠全场的效果。傅容月也习惯了被他这样照顾,本以为他离开京城后,这次年宴的礼服要费些心思,才能低调而适合。
没想到,他还是提前准备好了!
傅容月捧着暖披,抬手抚摸着箱子里的一套配套的礼服,想着魏明玺不苟言笑,却总是偶尔会挑起的嘴唇,心中一阵甜蜜。
魏明玺送的那只白貂这一个多月来又肥了不少,这会儿不知道去哪里玩回来,一下子从窗户上跳到披风上,抱着暖披一角忍不住嗅起来,一边嗅,一边歪着小脑袋打量傅容月,神色带了几分惶恐。嗅了半天之后,还卖起乖来,跳到傅容月的肩膀上,伸出小舌头拼命的舔傅容月的脖子。
傅容月被舔得十分痒,一把将它拎了下来,板着脸训道:“小白,你又跑到哪里野了?”
小白抻着爪子蹬啊蹬,完全无效后,失落的放下了下来,一双眼睛咕噜噜的仍旧瞧着傅容月。
傅容月见状,心都融化了,将它放了下来,放在披风上,抓着小白头顶的毛笑道:“你刚刚嗅什么呢?”
“小姐,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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