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姨跟娘很是要好,义父怎么会有十几年没有跟她见过面?”傅容月不解。
梅向荣道:“你娘离去后,我跟傅行健没什么好谈,所以并不关注傅家的后院。不过说起程蓉华,我的确是认识的。她家就跟苏家隔了一道墙,我从前去苏家玩耍,也没少到她家去蹭吃蹭喝,她年少时性情跟你娘完全不同,神采飞扬,心高气傲,在京城里也是风头强劲的女子。只可惜……”
傅容月便将程氏发生的事情说了。
“难怪,难怪……”梅向荣连连点头:“当年程父出了那样的事情后,程家的女眷都没入奴籍,我也去打听过她的下落,只听说被人买走了,后面却不清楚是去了哪里,原来是你娘救走了。”
“义父既然也是认识程姨的,想来,程姨说的话是可信的。容月心中有些疑惑,还盼着义父能够告知。”傅容月想了想,蹲下身子跪下,诚诚恳恳的说。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梅向荣急了。
傅容月顺着他的力道起身,问道:“义父,先前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可是我娘跟我爹和离后,义父是不是还见过我娘?我从一些别的地方得到消息,说我娘在和离以后,还曾经被傅行健带回了京城。”
“你听谁说的?”梅向荣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开口问这个,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那些秘密的过往,还是藏不住吗?
难道那些被刻意忘掉的痛苦,还是要被岁月再一次解开,伤痕累累的展现在她的亲人跟前吗?
傅容月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
她摇摇头,眼中露出悲伤之色:“是真的?我娘为什么从不告诉我?”
“傻孩子,你不要怪你娘。妖怪,就怪傅行健那个畜生好了!你娘至始至终都是很爱你的,为了你,她不惜抛弃了所有。”梅向荣抬手抚摸她的头发,柔声说:“当年这段往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因为这件事不但可能让你接受不了,也是我的伤心旧事。这么多年来,我始终自责没能保护好你娘,让傅行健那个混蛋有可趁之机……”
梅向荣一生都没这样懊恼过。
认识苏绾还是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他是寿帝的伴读,同寿帝一起在上书房读书,先生就是苏绾的父亲苏永图。
有一次上课苏永图没来,寿帝问了才知道是病了,便带着他一起去探病。
那一天,他和寿帝一起在苏家的院子里见到了苏绾。
当时苏绾在玩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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