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起死回生之术带给他的震撼,他怕是连道真是谁都忘记了!
梅向荣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傅容月自然也都听明白了,只是心中还不是很懂:“这么说,陛下中的是蛊毒?可是,蛊毒不是解了吗?怎么会发作?”
“当年在道真先生来之前,惠妃娘娘也找了个神医来为陛下诊脉,当时那神医就说,陛下所中的蛊毒可以压制二十年,二十年之后发作,若无解药,就最多能活两年。”对于这一点,梅向荣也显得很困惑:“后来惠妃南下求得蛊虫,陛下也没再发作,我们都以为,那蛊毒已经解了。难道,那雌蛊的作用竟不是解毒?”
“如果不是解毒,那又是什么?”傅容月很是不明白,只能猜测:“难道是让雄蛊陷入沉睡?如今惠妃逝去过年,雌蛊失去主人,再也压制不住雄蛊?”
“不,不……”傅容月的猜测仿佛给梅向荣打开了一个缺口,他忽然顿住脚步,想到了一个可能:“雄蛊是那苗疆女下的,她比惠妃死得更早,如果蛊毒真的能够感应到自己的主人,也应该是雄蛊再也没法压制雌蛊才对。”
“咱们猜来猜去也没用,若是能找到南疆苗人问一问,那就好了!”傅容月叹气。
梅向荣蹙起眉头:“阮仪常在江湖上行走,怕是他有这方面的朋友,回府之后,我去问问他。”
傅容月点头,两人不再多言,直接回了府。
傅容月回到誊香阁,绿俏早已等候多时,见她比平日里回来得完了很多,关心的问起缘故。
傅容月避重就轻,知道她也是魏明玺的人,只说是寿帝召见,有些事情要问,就掠了过去,反问道:“你今日不打理事情,怎的有功夫到这里来候着?”
“确有要事。”绿俏抿唇一笑,眸中露出几分开心之色:“先前小姐不是让奴婢盯着潇湘夜雨吗?咱们虽然搬离了忠肃侯府,可奴婢一天也没放弃,日日都在盯着潇湘夜雨呢。咱们走了后,那柜子后面的人大概以为咱们再也不回去,果真出来活动了。上个月月末,奴婢悄然回去看了看一次。”
“你看到人了?”傅容月来了兴致。
绿俏摇头,存心卖关子:“小姐别急,你听奴婢说。当时走的时候,奴婢特意拉了梅珊,两人大声说,库房里的那些瓜果蔬菜不要了,都扔了。实则暗中标记了一下位置,上次去看,那些瓜果都动过了,而且数量还变少了。小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人不是通过密道行走的,他根本就住在那密道里。”傅容月豁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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