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唐初晴这一脚是用上了内力的,若是宋家因此而断子绝孙,那可真是太惨了。宋隐虽然品德不佳,可他爹宋璇却是当世剑术一等一的高手,为人也十分仗义,绝不该有此货。
唐初晴在一边听着来了气,冷笑道:“这么说起来,我教训流氓,还算是错了?”
“宗主自然不会有错。”说话的人自知惹不起唐宗,忙说:“宗主见义勇为,只是出手重了些,但也没死不是?”
傅容月在一边看得咋舌,早知道唐宗如今是横行天下,没想到竟让人噤若寒蝉到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她真是有些同情这些江湖中人了!
她在一边暗暗发笑,唐初晴立即就发现了,扭头看向她,更是一脸无辜:“容月也觉得我下手重了些?”
“先看看秦先生的诊断结果再说吧。”傅容月轻轻的拨了拨肩膀上的头发,她也很不喜欢宋隐,跟这个所谓的宋璇更是不熟,她完全算不上担心。
唐初晴立即揽住她的肩膀,眉开眼笑的说:“我跟你说实话吧,我那一脚是用了内力的,不过我留神着呢,并没有真的伤了他。痛嘛,肯定是够他痛一阵子的了。至于会不会废掉,那基本没可能。”她调皮的耸耸肩吧:“我唐宗还没闲到这个地步,武当山虽然不放在唐宗人眼里,可是也难缠得很。”
傅容月轻笑,看样子,她完全没必要担心唐初晴会惹祸上身。
想想也是,如果她真的就像表面上那样天真不知分寸,掌管着天下第一大帮唐宗,又有谁会对她心悦诚服?
白芷柔则是趁着这个时间,挨到了梅阮仪的身边,有些不安的说:“阮仪哥,刚刚的事情我爹都看到了,你说,他会不会怪到你的头上?”
“先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不会的。”梅阮仪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且放宽心。”
白芷柔抬眼,一双眼睛柔情蜜意的瞧着他,如痴如醉,又有些可怜巴巴:“我就怕我爹生气时,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心中生了芥蒂,以后就不来神农岭看我了。”
“这么会?”梅阮仪哈哈一笑:“我若有空,自然会常来走动的,这里离京城又不远。”
“阮仪哥的意思,是以后都在京城,再也不出去四处游历了吗?”白芷柔的眼睛一亮。
从前梅阮仪总是出去,她很想念他时,连他身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提能给他写信,表达自己的心情。她每一次都只能傻乎乎的等在神农岭,等着他突然想起来时,给自己来一份寥寥数字的信。那些信她总是读了一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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