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口。
他似乎是江湖上的一位很有身份的前辈,他既这般说,大家纷纷将重点转移到了梅阮仪身上。
一看之下,也不禁点头。相比起来,梅阮仪有条不紊,反而是宋隐急切之中落了下风。
时间一长,怕是宋隐是要吃亏,讨不了好!
果然,这老人才说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梅阮仪左右躲闪的身影就变了,他以一个没人能想到的角度,硬生生在半空转了个腰,本是飞出去,结果又硬生生折回来,落在了宋隐跟前。
宋隐手中的无泓甚至都来不及举起,就被他短笛砸中了手腕,腕骨剧痛,饶他宋隐腕力惊人,死命握住了剑柄,那剑还是脱手了,发出铮的一声脆响,倒飞出去,插在了院中的地板上,还在不断抖动。
宋隐握住自己的手腕倒退两步,脸色瞬间一片灰白,额头冷汗直冒,疼痛钻心。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潇洒自如的梅阮仪,一双眼睛毫无光泽,绝望笼罩在他的心头。他竟然输了?明明占尽了上风,怎的突然就输了?而且,梅阮仪只用了一招!
一招啊!
从此以后,他宋隐在江湖上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二十年苦练,到头来敌不过一个富家公子的一招!
且不说宋隐没想到,场外的所有人也没有料到梅阮仪有这样厉害的武功,个个都惊得呆了。宋璇奔上前来查看儿子的手腕,满脸紧张之色。
这么巨力的一震,定然腕骨粉碎,就算回到武当山费心保养,怕是儿子的武功也要被废掉一半,再难有所进益。他不禁庆幸,幸好梅阮仪的兵器是短笛,若是刀剑,怕是这手腕都保不住了!
然而细看之下,宋隐手腕高高肿起,他按了按,却发现并未伤及筋骨。
梅阮仪收起自己的短笛,微微一笑:“宋公子远来是客,就是看在芷柔跟我妹妹两小无猜的份上,在下也是不会出手伤人的。再则,今日是喜事,见血总归是不好,宋掌门大可放心!”
宋璇心中十分感激,放开宋隐,对他做了个深深的揖:“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傅容月和白芷柔这才走到梅阮仪身边,白芷柔见他一头细汗,显然刚刚奔跑之间也有些耗费体力,不禁心疼,拿出手绢要给他擦拭。
梅阮仪见她唇角仍然发白,不禁笑道:“吓着了?”
他微微侧头,躲开了白芷柔的手,拿过她的手绢擦了擦额头,便将手绢还给了她。
他原本是为了白芷柔答应比赛,白芷柔还以为他对自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