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给了他台阶下,他多少又心存几分感激,心中想要说几句话在两位美人跟前露露脸,表现一下自己的造诣,将刚刚丢的面子捞点回来,当即就笑着说:“月妹妹的这一首高山流水真是妙极,让人心旷神怡。”他顿了顿,转向梅阮仪,语气中就带了几分不悦:“就是总有人从中捣乱,无端破坏了这天籁一样的琴声。”
梅阮仪愣了愣,对他突然的发难有些反感起来,他抿起唇角,堂堂国公府的公子若说真没有一点脾气,未免就太过软弱!
傅容月也没料到这个宋隐竟是这般不知好歹,她帮忙解了围,这人还有脸冲梅阮仪发难。
她心中有气,正要开口让这人难堪,身边的白芷柔却是忍都忍不住,怒道:“捣乱?这样的乱子,你有本事倒是来一个啊?”
傅容月跟宋隐不熟,没有白芷柔那么直接,她轻笑:“看样子,阮仪哥的笛声入不了宋公子的耳,是容月看走了眼,原来宋公子也是一个技艺高手。敢问宋公子会什么乐器,不如也为大家献奏一曲吧?”
“我……”宋隐顿时被反驳得哑口无言。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大家都是一脸不赞同的神色,马上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是武当山未来的掌门人,一贯心高气傲,大庭广众之下被两个女子反驳,拉不下这个脸来说自己什么都不会,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梅阮仪却是微微一笑,语气谦虚:“容月,你不常在江湖上行走,大概并不知道,在江湖上,诸位公子们引以为傲的绝不是音律,你就别难为宋公子了。”
“正是!”宋隐骄傲的挑起眉头,“论音律,我自然不如你。不过说起武功,我未见得会输,这位公子看得透彻,想来也是江湖中人,不如趁着大家都兴头上,我们切磋一把,不管输赢,就博柔妹妹一笑,怎样?”
他想明白了,与其跟她们纠结音律,不如转向他擅长的剑术,他就不信了,论武功,他还不如这个小白脸不成?
他心中另有打算,比剑术,如果他赢了,刚刚丢脸的事情大家就都忘记了,白芷柔说不定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行走江湖,保家卫国,音律没什么大用,还是手中的剑才是最实在的。音律?那能帮他扬名立万吗?
傅容月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宋隐凭的无耻,就算她不是江湖人,也都知道武当山的剑术是当世一等一的,皇宫之中也有不少名将出自武当山,个个都是好手。阮仪哥自幼身子就弱,又是学的医术,从他爱好乐律来看,多半心思专注在文事而不是武功上,宋隐这个提法,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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