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我又不在,我怎么知道啊!容月,你猜得到吗?”
“我也猜不到。”傅容月摇头。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梅阮仪,要等着他给一个答案。梅阮仪故弄玄虚的慢悠悠喝了杯水,好笑的看着两只可爱的小白兔,这才说:“我让牧民拉我上去的。”
“啊……阮仪哥,你耍赖!”白芷柔顿时觉得收到了深深的伤害,拉着他的胳膊不依:“不行,这个不算,重新讲一个好玩一点的!”
傅容月听了这答案,内心里也是吐了一口血。是啊,能怎么上去,牧民就在旁边看着的呢,难道还能坐视他掉下去不成?也就只有阮仪哥,明明平淡无奇的经历,愣是被他变成了吓唬她和白芷柔的段子。
她抿唇微笑,她早该想到的,前世的梅阮仪心情好时,也总是开这样的玩笑,可她不管哪次都会上当。原先还以为是自己笨,如今想来,不是自己不聪明,而是梅阮仪想要骗人,委实太容易些。
梅阮仪被白芷柔缠得不耐烦,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重新说一个惊险些的事情,忽听旁边有人冷冷的打断了他:“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拿来在女孩跟前充英雄装好汉。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才觉得这种小事就是人生难得的坎坷了!”
这话含枪夹棒,说得格外难听,傅容月等人都微微变了脸色,只梅阮仪面不改色,仍旧是笑着喝了口茶。
他内心清高自洁,从不愿意做无谓的口舌之争,面对这种是非都一笑而过。
傅容月和白芷柔则没有他的胸襟,对这两人而言,一个是心上人,一个是最重要的亲人,都不能坐视他无端被人羞辱。
两人齐刷刷的回过头去,只见不知何时,两人身后站了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男子,正抱着剑满脸讥诮的看着梅阮仪。
一瞧见这人,白芷柔的俏脸就是一沉,轻轻的哼了一声。
傅容月立即追问:“柔儿,这人你认识?”
“认识啊,他是武当山掌门宋璇的儿子宋隐。以前他们武当山全门不知怎么得罪了云南五毒教,全派上下全部中了毒,是请了我爹去才解了毒。为了感谢我爹,宋璇就着几个弟子,还有这个讨厌的宋隐一起来了神农岭拜访,这人一瞧见我,就死皮赖脸的贴了上来。他还跑去跟我爹说,他要娶我做妻子。”白芷柔提起这人就一脸不高兴,恨恨的说道:“哼,谁要嫁给他?一个大男人,一脸窝囊样,当时解毒的时候,全武当就他一个人哭爹喊娘的,好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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