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从不……”梅阮仪一愣,随即笑着否认。
傅容月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她跳到梅阮仪旁边,侧头去看梅阮仪铺在桌子上的东西,惊叹道:“哇,画得真好!”
梅阮仪画的是窗外正在盛开的红梅,在他的妙手修饰下,一朵朵梅花跃然纸上,仿若鲜活。
她忍不住开口讨要:“阮仪哥,这张画给了我吧。我房间里正好缺一幅挂画!”
“好,晚些我让管家拿去装裱,给你送过去。”梅阮仪宽容的笑道,见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衣,软红千丈,红梅映雪,她站在窗口边的模样十分好看,心中忽然一动,提议道:“容月,你坐到窗边的小榻上去……算了,把鞋子脱掉,踩着小榻坐到窗台上。对,就这样,别动。”
傅容月一一照办,见他吩咐完自己,又重新铺了张白纸,展开丹朱,才醒悟过来,原来他是要为自己做一幅丹青。
也好,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一直看着他了!
傅容月坐在窗台上,斜斜靠着窗户,眼也不眨的看着不远处的梅阮仪,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梅阮仪无疑是长得十分好看的,论五官,他自然是比不得魏明玺的惊艳;可在他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宁的书卷气息,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抬手,挥袖,落笔,一气呵成,让人移不开眼睛。
时间过得挺久,可傅容月却觉得很快,直到梅阮仪过来扶她,她才发现屁股都坐麻了。
“我看看。”傅容月凑过去要看梅阮仪的大作。
谁知道梅阮仪将画作一卷,笑着将她推了出去:“装裱后一并给你。冻了这么久,赶紧回去,让小厨房给你煮姜汤,浓浓的灌一杯。”
傅容月无奈,终于被他推了出去。
梅阮仪等她走了,才展开手中的画作,画中人红衣如血,腊梅静雅,她坐在窗台上微微仰着头,目光露出一丝恍惚,揪得人的心都疼了。他不禁微微一笑,走到桌子边,提笔写了字,这才用印,让管家送去装裱。
傅容月回到誊香阁里,才觉得手足冰冷,鼻头冷冰冰的彷如要流鼻涕,知道在窗台上坐久了吹了冷风,不敢大意,立即让小厨房去煮姜汤来。等喝下去捂在了被子里,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果然,为了美丽的字画,不付出点代价怎么成?
她对这画满心期待,梅阮仪也没让她失望,到了晚上把两幅装裱好的字画都送了来,傅容月喜欢得几乎舍不得撒手,最终决定将腊梅画挂起来,这幅有她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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