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她伺候得无微不至,故而如今她瞧着傅容月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连傅容月说那些不客气的话,在她看来也是率性而为,完全没有一点不对。
不过,她喜欢傅容月这样说别人,不代表也喜欢别人这样说傅容月……
唐初晴歪着脑袋看向床上的傅容芩,眼眸亮晶晶的,她的目光专注的盯着傅容芩的红盖头,不禁想起了刚刚在大堂上看到的魏明钰。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傅容芩头上的红盖头飘然而落,她随即笑嘻嘻的上前一把捡起,轻轻拍了拍盖头上的灰尘,笑着将盖头递给了傅容芩:“大小姐,风有些大,让下人把窗户关了吧,莫让风吹了你,晚些殿下看到就不好了。”
傅容芩这些天在府中足不出户的备嫁,唐初晴也不招摇,她自然不认得唐初晴。此时唐初晴的装扮十分简朴,她只当是哪个前来讨好她的世家庶女,不疑有他的接了过去。
她实在是不想看见傅容月,径直将盖头盖回了自己的头上:“你来也来了,可以走了。”她冷声撵人。
傅容月看向唐初晴,唐初晴便点了点头,她就笑了:“我当然要走,算算时辰,殿下也该过来了,要是瞧见了我,他怕是更要闹心的,再也不肯踏进这新房一步。”
傅容芩握着绣球的手猛地掐紧,显然最后这一句话深深刺激了她的神经。
唐初晴跟傅容月携手离开新房,重新回到大堂上坐好,唐初晴这才凑到她的耳边悄声说:“咳咳,我刚刚在那盖头上撒了点东西,今晚,保证傅容芩过得很**。”
“chun药?”傅容月吃了一惊。
唐初晴捂住嘴巴吃吃的笑,嗔怪的看着她:“胡说什么,我这种良家妇女怎么可能有那种下作东西?”
“那是……”傅容月来了兴趣。
唐初晴的语气更轻了:“不是chun药,是泻药!只要一会儿魏明钰去了房里,两人喝过合欢酒,脱了衣衫,稍稍刺激一下腹部,保管她控制不住的双管齐下……”
傅容月立即自行脑补了一番她描绘的场景,脸颊微热,可是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太缺德了!”
两人在这边欢声笑语,立即有两道炽热的视线落在了傅容月身上。
第一道毫无疑问是魏明玺。
他就坐在傅容月旁边的席位上,一抬眼就能看见傅容月,他的小坏蛋今天穿了天蓝色的襦裙,头上是他送的发钗,脸上略施脂粉,素净的模样便隐隐盖过了作为新娘子的傅容芩,他不禁有些骄傲。
目送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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