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寿帝看了他一眼,眸中染上几分愧疚之色:“只是对不住你和阑珊了,朕本答应她要好好照顾梅家,可……这案子一开,便是将你二人推到风口浪尖上。”
“为陛下分忧是臣等本分,谈不上什么对得住、对不住,陛下请勿折煞臣等。”梅向荣的语气淡淡的,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语气细细听来还有一丝温情:“更何况,你我本是一同长大的兄弟,从依又是我的表妹,我若不帮你,她又指着谁能帮你呢?她虽然已去,我亦不能让她牵肠挂肚,不得安宁。”
从依便是惠妃的闺名,许久没听人叫过,乍然入耳,只让两人心中陡增伤感。
“向荣……”寿帝脸色微变,喉头一下子哽咽了。
梅向荣握了握他的手,寿帝急忙转过头去,撩起衣袖轻轻滑过眼睛。他已不是能随便哭泣的年纪,让朝臣们看见便能引起一场恐慌,纵然心中泪流成河,面上也要稳如泰山。
寿帝重回正殿,谢安阳吩咐重新开朝,文武官员们依次入殿后,面对一双双或是紧张、或是害怕、或是激动的眼眸,寿帝心中滑过无尽的失落。今日魏明玺未曾上殿,平日里他坐着的位置是空的,寿帝的目光落在座位上片刻后,这才抬头面向所有人:“柳国公所奏之事,朕准了!不过,朕丑话说在前头,朕虽准许彻查,但三司会审牵扯太大,加上另有要案需要三司,这个案子就移交给内廷司来审理吧。柳卿,朕这样处置你可满意?”
内廷司啊……柳国公默默想了想,那是皇后的掌控范围之内,他仍有插手的余地,当即点头:“听凭陛下决断!”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魏明钰脸色铁青,恨恨的瞪了一眼柳国公,他一时不查,让柳国公参了他一本,这笔仇迟早要报!柳国公不是想将梅阑珊中毒的事情算到他头上了吗,那好,他也绝不会对魏明春手下留情!
这日早朝散去,朝臣们三三两两离开时,已有了几分风雨将至的味道。
陵王府里,傅容月和魏明玺结束了对弈,姚远将棋盘收了起来,一边收一边说:“想不到二小姐棋艺如此了得,陵王府中还没人敢跟殿下对弈呢!”
“那是你们让着他。”傅容月嘻嘻一笑:“我不爱让着他,他就输了。”
“……”姚远顿时十分无语,默默端走了棋盘。
魏明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等姚远走后才问她:“明日桑花节,你那里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对魏明钰来说绝对是惊喜!”傅容月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