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别的地方被他比了下去。
魏明玺快步回房,很快换了一身青布软衣出来,傅容月果真一直等在门口,管家陪着说话,等他过来忙让到一边。
傅容月福了福身,魏明玺忙不迭的回礼,笑道:“今日是傅小姐及笄,怎的还有空闲出来?”
“承蒙殿下赠送厚礼,容月感激不尽,因而前来拜谢。”傅容月抿唇一笑,眉眼弯弯十分天真。她脸上的胎记让梅琳修饰过了,痕迹比以往还要淡了好几分,抬眼之间,竟有一种颠倒众生的魅惑。
魏明钰的一颗心禁不住砰然跳动,以往觉得傅容芩很美,可今日一比,才知傅容芩的美丽太庸俗,傅容月若没了那胎记,真真是人间绝色。
这个女孩,他一定要得到!
魏明钰想着,脸上也绽放出自己一贯温文尔雅的迷人笑容:“小姐是女眷,拜帖前来,在下本该邀小姐入内一叙。可一来在下尚未娶妻纳妾,小姐又已定为在下的弟妹,为了避嫌,只得委屈小姐陪我在前厅说话啦。”
“哪里谈得上委屈……”傅容月的声音低低的,眼睛亮亮的:“殿下肯见容月,容月心中已十分高兴。”
这样的神情魏明钰在京都女子脸上见过无数次,心中雪亮,不免有些高兴,忙邀请她进了前厅。
“小姐对那琴可还满意?”一进前厅,魏明钰便微微一笑,柔声问道。
傅容月微微垂下眼眸,一瞬间,从脸颊到脖子都红了,她细声细气的说:“多谢殿下费心了。如果殿下不嫌弃,可以叫我容月……叫小姐太客气了。”
“容月。”魏明钰巴不得她开口,忙顺着台阶就下。
今日傅容月的改变太明显了,魏明钰暗暗欣喜,看来那把绿绮还是送对了!
傅容月只当做不知,全然一副小女儿的模样,低声说:“殿下有所不知,家母在世的时候就十分喜欢音律,故而教容月自幼学习弹琴。家母最喜欢的琴一把是高祖送给元后的冰弦,一把便是这绿绮。家母在的时候总说,司马相如一曲诉相思,纵然后来有始无终,但想来司马相如用绿绮的那一刻付出的心是真的,世上最难求的就是这真心二字。”
“容月想求什么样的真心?”魏明钰的心一跳,含笑问道。
傅容月看了他一眼,好半天才说:“自然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相信九弟一定能做到。”魏明钰低声说着,暗暗偷窥傅容月的神色。
傅容月脸上果真露出一丝惆怅,她叹了口气,一脸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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