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恍惚,心底有一块地方蓦然柔软,他几乎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抚摸傅容月的头发,不过手还没抬起来,他已压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睛,往事在一瞬间扑面而来……
“侯爷,你是尊贵无比的侯爷,身边既已有了爱慕之人,那就放苏绾离去吧!”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将头重重的搁在地上,乌发垂落满地,连发髻也懒得盘起,权当已归宁一般,语气也是平静无波听不出真实情绪。
他定定的站在台阶上,乍然听到这个消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想让我放你离去,是想与他一家团聚吗?”
“是。”她抬起头来,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侯爷既已与我和离,苏绾离去后的去向,就不劳侯爷操心了。”
傅行健的记忆顿时定格在苏绾抬起的俏脸上,容颜憔悴,笑容温柔,成为多年后****折磨他的噩梦。他的心肠一下子又硬了起来,傅行健暗暗提醒自己,眼前的这人是苏绾的女儿,是那个狠心的女人留下的孩子!
骨血?那也得看是谁的骨血,现在对他而言,这个女孩只有利用价值,决不能再投入一丝一毫的情感!
傅行健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径直回府了。
傅容月望着傅行健的背影,目光沉静如水,聪慧如她,早就发现了刚刚那一瞬间傅行健的迟疑,心中更奇怪,并不多言,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里,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握紧了双拳。
好久,她才长长舒了口气,今日之事是她大意了,幸好,刚刚总算将傅行健敷衍过去了。
她的目光落在妆奁前,那里搁着一只银镯子,是今年开春时苏绾在集市上给她买的,上面刻着一句祝福:“聪敏敦慧,福禄无双”。
凤溪村离镇子颇远,凤溪村民世代过的是自给自足的日子,苏绾到了此处后,也跟着村民学会了织布,日用品什么也不缺,母女两人没什么大事一般不会进城,上次进城还是苏绾想着她快要及笄,带她买些及笄礼上要用的东西,才随着展大牛家的牛车一起进了城。这镯子当时她一眼就看中了,苏绾想买,可惜银子不够,最后还是展大牛死活要帮着凑一些,才总算带了回去。
如今镯子仍在,苏绾却已化作泥土,不免惹傅容月心伤。
近来及笄礼日近,她心中偶尔也会想起母亲,夜深人静之时,便将苏绾的一些遗物从镯子里拿出来缅怀一番。
说起来,苏绾离去并不久,可对傅容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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