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时候?
王源垂下头颅,避开了魏明春的目光,缓慢的点了点头:“罪臣所言,句句属实!”
魏明春听了这话,身子终于忍不住轻微的晃了晃……
这一场大殿对质的结果不做第二猜想,寿帝宣了王源后,又召见了其他一些牵扯其中的官员,无一人翻供。魏明春的罪名几乎是当场确认,寿帝勃然大怒,立即就下了诏书,明令让魏明春在府邸里思过,等候处罚。
所有人都散了后,寿帝独独留下了魏明玺。
魏明玺依旧是坐在轮椅上,寿帝一步步走向皇座,走到他的身边,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寿帝颤抖着手抚摸魏明玺的头发,竟是老泪纵横:“玺儿,是父皇对不住你。这个孽子!当年就克死了你的兄长不说,还筹谋这样险恶的事情,险教你丧命。玺儿啊,你母妃至死都在怪我,说我不该宠你太过,父皇……真的做错了吗?”
他并不蠢,多年前也曾经怀疑过魏明玺的伤残是人为的,可惜一直找不到证据,如今证据一一出现,略一推敲便知道根源还是为了这个皇位。
“怎能怪罪父皇?”魏明玺的声音淡淡的,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笑:“归根到底,还是儿臣无用,没有洞察出大皇兄的祸心而已。”
“玺儿啊……”寿帝的心疼得都要碎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忽而一咬牙:“你放心,父皇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魏明玺垂下眼眸:“父皇,还是算了吧。大皇兄终究也是父皇的血脉,再则……皇后娘娘那边父皇也不好交代,大皇兄身后还站着整个柳家,儿臣不想让父皇为难。反正……儿臣的腿也只能这样,就算父皇处罚了大皇兄,儿臣也是废人一个。只要父皇心里有儿臣,儿臣就很高兴了,相信母妃也不愿意见到父皇为了儿臣搅乱朝局的平衡。”
“好孩子……”他的懂事,让寿帝的心更软了,目光和蔼的看着魏明玺,不由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露出几分恍惚:“是啊,你母妃最是心善,当年若不是顾忌朝局,她早就是皇后了。你的心胸随她,父皇很是欣慰。”
提到惠妃,父子两人便多了不少话题,魏明玺离开时,寿帝心情已然好了很多。
魏明玺径直回陵王府,刚下马车,便听到管家说傅容月在书房候着,心中便是一喜。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越发期待更傅容月的见面,期待傅容月给他的惊喜。
陵王府里都是他自己的人,多年苦心经营,这点自信魏明玺还是有的。
进了内院,他便弃了轮椅,用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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