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月带着梅琳过去时,正厅里只程姨娘、傅清和傅容敏三人。
程姨娘亲热的拉着傅容月坐下,便问道:“月儿,我记得你的生辰快要到了吧?”
“是啊,就在这个月的初七。”傅容月点了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摸了摸身边傅容敏的脑袋:“我比四妹妹的生辰要晚几个月。”
“初七啊……今天已经初二了。”程姨娘一听,立即自责起来:“都怪我,这阵子事情太忙,把这事给耽搁了。今年是月儿的及笄年,又得陛下赐婚,月儿以后是要做陵王妃的人,及笄礼怎么也不能简薄委屈了。”她说着,心中已暗暗盘算起来,傅容月的生辰要怎么操持,及笄礼要邀请哪些人来。
傅清的耳朵也立了起来,他早知道傅容月的生辰在七月,可在哪一天却不甚清楚。此时听到,不由记在了心里。
最高兴的是傅容敏,她拍着手笑着问傅清:“大哥,月姐姐生辰,家里是不是要来很多很多人?”
傅容月摸了摸她的头,也看向了傅清。
从宫里回来的那一夜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重大转变,她目前也不知道傅清到底要做怎样的选择。
傅清避开了她的眼神,对傅容敏笑道:“是啊,容月是傅家嫡女,身份本就不同。加上新晋陵王妃的封号,怎么着热闹也是少不了的。”
就是冲着魏明玺和爹如今的地位,家里的宾客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傅容敏更是开心,眼睛亮晶晶的:“那梅清谷会不会来?”
梅清谷……
傅容月乍然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就是一跳。
重生之后,她还没机会见到清谷弟弟和阮仪哥哥。清谷弟弟平日里在皇家书院碧凌书院上学,每月只回一次梅家;阮仪哥哥在四方巡游,皇后寿宴时虽有出席,可为了梅阑珊中毒一事,他急急忙忙的退了席,傅容月入座时,梅阮仪已随着梅向荣先行离开了,也不曾照面,听说梅阑珊病情好转后,他便又离开了京都,不知去了哪里;加上傅容月身份还没有公开,不方便出入梅家,纵然心中想念,也只能忍着。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分寸傅容月还是懂的,故而也没去寻人,竟一直无缘见到。
此时傅容敏提起,她也只能装糊涂的问:“梅清谷是谁?”
傅容敏顿时羞红了脸,将头埋在了她的臂弯里,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傅清在一边痴笑:“就是梅国公府上的二公子,跟敏儿一起在碧凌书院读书,咱们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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