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进了前厅。
傅容月和傅清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见傅行健完全没有别的嘱咐,都宽慰了几句话,告退离开了前厅。
老郎中摸了摸脉,又翻看了傅阅的眼皮,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傅行健的心里一个咯噔,连语气都变了:“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侯爷……管家挨的鞭子很重,其中有两鞭子力道极大,抽破了脾肾,恕小的无能为力啊!”老郎中又叹了口气,捋着自己的胡须摇头:“还是准备丧事吧。”
这话无异于判了傅阅死刑,傅行健一屁股跌坐在床榻边,整个人都懵了。
整整三十年,他身边多少人都离他而去了,只有傅阅一直陪着他。傅阅救过他的命,跟他穿过同一条裤子,是过硬的交情。可是现在,傅阅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再也不能起来跟他说说笑笑,替他管理商铺了!现在,也轮到傅阅离开了!
傅容月,对,都是因为傅容月!
要不是因为她,无缘无故的,魏明玺怎么会向傅阅发难?
一定是傅容月记恨傅阅曾经想放火烧了她的铺子,找了个理由想杀了他罢了。对于陵王而言,傅阅无异于他的左膀右臂,没了傅阅,他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管理傅家的商铺,以后京都之中没人能与傅容月的容辉记争锋;而且傅阅私底下为他做了太多事情,没了傅阅,他就等同于失去了双眼。
傅行健想着,猛地一拳砸在了软榻上,力道之大,几乎将软榻砸出一个窟窿来。
就在傅阅在高烧中慢慢停止呼吸,傅行健燃烧起对傅容月和魏明玺的憎恨之火时,傅容月已陪同着傅清到了如意楼。
程姨娘等了他们一天了,见两人平安归来,总算长长舒了一口气。
待听说傅容月已被许婚给了魏明玺,她不禁身躯一晃,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当着傅容月的面竟然指责其傅清来:“你糊涂,为什么不拦着?容月不知道那个陵王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跳进火坑里?”
“娘……”傅清给她骂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也不希望傅容月嫁给陵王,可是,面对圣旨,他一个连官位都还没有的平头百姓又有什么说话的余地?
第一次,傅清怨恨自己不够强大,没有足够的话语权,否则也不至于一句话都插不上。
傅容月心中温暖,忙解释道:“程姨,你不要再数落大哥了,那是陛下赐婚,又岂是说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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