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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芩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缓慢的摇了摇头,低声说:“爹,是傅容月陷害的我,我没有错。”
“还说没有错?”谁料傅行健不但不听,又甩了她第二个耳光,语气也更凌厉了:“既然知道是傅容月陷害的你,为什么还任由她摆布?为什么不反击?为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为什么要去挑衅她?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
一句句,竟是从事情最后的果质问到最初的因,堵得傅容芩哑口无言。
傅容芩垂下双手,袖中的拳头握得很紧很紧:“爹,我错了。”
“错在哪里?”傅行健冷着脸问。
傅容芩一字一句答:“错在时机不对就向傅容月发难。”
这还差不多!
傅行健暗暗点头,知道傅容芩是真的知错了,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就怕傅容芩认死理,最终害死了自己不说,还连累了他的大计。
他看着傅容芩,见她双颊红肿,嘴角流血,知道这次之后一定会长记性,不会再下手那么莽撞了,才缓了语调:“芩儿,我知道你委屈,可是光会委屈有什么用。你要记住,你是做大事的人,沉不住气只会害了你自己。做人,你要学做的第一件事是含笑对人,至于背后如何捅刀子,是一种艺术活,要下手干净、利落,快、很、准,一刀致命才能永绝后患。”
“多谢爹爹教诲,芩儿谨记。”傅容芩深深俯首在地,将傅行健的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上。
傅行健终于点了头:“记住了,就好好去做吧。”
“是。女儿告退!”傅容芩又磕了个头,这才在丫头的搀扶下起身回房。
傅行健见她柔柔弱弱,终究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女儿,多少心有不忍,不想见她这么郁郁寡欢,咬了咬牙,还是说道:“傅容月的事情,你且忍耐几天吧。今儿早朝陛下提到了这件事,这个月二十四,是皇后寿诞,陛下让我带嫡女进宫,见过之后,傅容月应该就能定下来了。在二十四之前你不要惹她,圣旨下来之后,你想怎样为父都不反对,算是给你出口气。”
“是!”这一次,傅容芩答得格外痛快。
她眼睛冒着幽光,暗暗盘算了一番,二十四也没有几天了。过了二十四,她一定要报仇雪恨!
书房这边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傅容月的耳朵里,她初初听闻这事,惊得几乎跳起来:“二十四就去见陛下和皇后?”
怎么可能?
前世她也是春末夏初来的京都,一直在傅家呆了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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