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不应,那就没有嫡女可嫁给魏明玺了,难道真要把自己最心疼的女儿傅容芩嫁给那个残废吗?
女儿傅容芩……那可是要做皇后的命,岂能耽搁在一个残废手里?
傅行健一咬牙,应了:“你母亲是我原配夫人,你本是傅家嫡女,敬告天地祖宗也是自然。”
傅容月早已料到他的选择,狡猾如傅行健,哪里会不知利害关系,怪只怪他对傅容芩期望太高,正好成为她跟傅家谈判的筹码,她抿唇一笑:“我是傅家子女,按理,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归傅家。可我傅容月自凤溪村白手起家,从未拿过傅家一文银钱,更未得傅家一力扶持。我归傅家之后,我名下的所有银钱财产,与傅家无半点干系,决不纳入傅家,更不准傅家从中获利,侯爷是否准许?”
傅行健垂下眉眼,只要人到了傅家,他有的是办法将容辉记吞并,一个丫头而已,何足挂齿?
他傲然一笑,捋了捋并不长的胡须:“我接你回傅家,并非贪图容辉记,自不在意你名下的财产多少,是否纳入傅家。”
“好,侯爷果然是光明磊落之人!”傅容月笑意更深,“容月既要经管容辉记,时间上便要多费些精力,入住傅家之后,侯爷需准我自由出入之权!”
小丫头人小主意倒多,傅行健面露不耐之色:“你是傅家嫡小姐,你的家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敢拦你?”
“侯爷说我是嫡小姐,容月便暂且将自己当做嫡小姐。”傅容月看着跟自己对视的傅行健,将这个人当做对手,是她今生走出的第一步,她决不可轻视了他,绝不能留下什么把柄和漏洞,略一细想便道:“侯爷疼惜容月,想必也不会违背今日对容月的承诺,逼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情,对不对?”
傅容芩在一边听着,心中顿觉隐隐不安,悄悄拽了拽傅行健的衣角:“爹,不能答应她呀!”
一旦应了,将来傅容芩说不嫁魏明玺,那就谁也不能逼她了呀!
傅行健没说话,直到此时此刻,他不得不对眼前这个丑丫头刮目相看,他眯起眼睛,将刚刚傅容月逼问的话细细想了一遍,才发现这丑丫头字字缜密、逻辑清晰,用一张密网将自己逼入了套中,一步步答应了她的种种要求。而自己答应了这么多,得到了什么呢?一个名义上的女儿而已,且还是一个打不得、骂不得、管不得的女儿啊!
苏绾真是会教养,教出了这么一个不动声色便能置人于死地的狐狸……
傅行健再一次将傅容月打量了一番,这一次,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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