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铃大作,但想起幼时因为违逆父亲心愿而一次次被狠狠收拾,知道以己之力难以抗衡,也只能无奈的回房,抱出另一盆花。
父亲端详着两盆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唤仆人拿来剪刀,每盆各挑了五六支剪下,装入精巧的瓷瓶中,又示意他递上缎带,束在瓶上作装饰。
“漾荀,你这个主意倒真是新颖别致,相信林小姐一定会满意的。”
“林小姐是重要客户,爸爸为了这个项目又费了那么多心思,我也只是帮了个小忙。”
父亲拿上外套,带着瓷瓶和大哥边走边说笑着,扬长而去。
他死死地盯着被剪得光秃秃的枝干,五指收缩成拳,指骨发白,微微地颤抖。
半年的心意,不过就是大哥借花献佛的表演道具,不过就是父亲随手送出的一个礼物……
这么多年,他在陈家不过就是任人践踏的蝼蚁……
人微言轻,只能任由心意被一次次地掠夺,一次次地践踏。
那天她言笑盈盈地问他,“我的生日礼物呢?”
他望着天上簌簌飘舞的雪花,浅笑道,“昨天赶了个程序忙忘了,我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她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浅笑着答应了。
这是他唯一没有送出礼物的生日。
医院很快就到了,他打开车门,目送着她离开,眼前闪现出多年以前那两盆,在冬日里开得娇媚的丽格海棠。
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望着漫天飘飞的雪,前事千丝万缕缠绕上来,将他包裹成一个茧,他在其中韬光已久,破茧而出之日,已指日可待了。
这么多年,变得只有他们两人么。他的眼微微眯起,不会的,变得还有形势,他再也不会把心爱的人或物拱手相让了!
叶微尘慢吞吞走着,前路似乎没有尽头一般,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也不知多久,住院大楼却猛地撞入眼中,她顿住脚步,闭了闭眼,再睁开,才继续向前。
一路回到病房,穆天勋的面色意料之中的不善,她习以为常地无视,顾自走到床前,拿出手机,低头写稿。
穆天勋原不想责问,看她冷着一张脸,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的样子,眸光暗了暗,“不是说买东西的么,东西呢?”
她不咸不淡道,“路上边走边吃,没了。”
他怒极反笑,逼近到她身前,“你当我这么好糊弄么。”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依然淡淡道,“我真心想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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