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省巡抚而言,是有多闲,居然连这样的小事都插手呀,但是一旦插手,其实也就说明自然这其中有插手的道理。
“没事,你先回答本官的问题,就不需要本官再问一遍了吧?”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其实,按照族规,将这四人都浸猪笼,也就是杀了好处虽然没有,但是至少不会有坏处,如若放过这四人,那么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不堪设想法子呢?”
润知笑了笑,仰头背着手,看了看那天上圆圆的,就像是一个白玉盘一般的月亮。
这月光是那样的空灵,世人忍不住就想起嫦娥奔月的神话传说了。
“如若这四人因为某些原因逃过了家法国法的惩罚,那么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只是碍于家法国法的约束,碍于道德原则的自律,不敢轻易将自己的内心的那种欲望表露出来罢了。如若我们这次将这四个触犯了国法家法的,婚内偷情者放过了,那么就是默认了这种行为的合法性,那么这之后这样的行为就会像是那溃了堤坝的大江大河,欲望的洪水就会在我们王家屯肆虐开来,不仅如此,就连林家苑这样的比较近的村庄都会受到比较大的影响,并且形成蝴蝶效应,对于华夏文化都是一种极大的挑战乃至于摧残!”
老族长一口气说了很多,显然内心深处对于这样的行为,可谓是深恶痛绝,因此这一下子就耿直地,将自己的内心深处的话语都讲给润知听了。
润知听了,感觉虽然显得有几分上纲上线,但是依然有几分的道理,于是也就如此说道:
“那以你的意思,这四人是非死不可了?”
“是的,大人,是必须死的呢,他们不死,那么不久之后,那些因为已婚父母之家偷情而私下打架决斗之人,那些因为自家妻子或丈夫和其他的男女出轨之而走极端,乃至于杀了别人或杀死自己的人,将会直线上升,我们可能需要做好相应的准备呢”
“最近几年,你大概已将几对这样的夫妇浸猪笼了呢?”
润知背着手,背对着王族长,然后似乎是有意无意得问道。
老族长稍微想了一想,然后这才说道:
“按照我们大清的律令,按照我们族人的惯例,老朽已经惩罚了十九对这样的狗男女了,这些人不知羞耻,那就必须狠狠地治理,将这些不知羞耻的家伙都彻底的浸猪笼,以儆效尤,这样才可以更好地使得我们本村风清气正”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