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陷入了僵局。
“我们可以转换方向。死者在社会关系混乱,但日常的通话记录跟自媒体使用记录可以查询死者生前的某些日常动态。”
林小齐立马行动起来。
“调取死者生前的通话记录。”
“在10月21日的当晚十一点,他曾经两次跟同一个人通话过两次,更巧合的是,其中最后一个电话是凌晨12:24分结束了电话。”
陆廓山:“这与我们推测的死者的死亡极其接近。”
林彦俊点头,“或许这个人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林小齐把这个记住的信息罗列出来。
机主叫做黄逸阳,男性,今年39岁,外地务工人员。
“和老霍是多年的兄弟,他是也是煤炭和板房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可除此之外的任何情况,他都不愿意再透露半点。”
镜头里的男人神情紧张,时而恍惚,时而清醒。
看起来很反常。
“我的确先后多次跟老霍借取了140万借款,当时这笔钱全部用到了不久前的搬房过程的水泥上,更何况,我们两人是铁打的兄弟,两人的感情深厚,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根据黄逸阳的指引,陆廓山找到了板房工程的水泥商。
确认了黄逸阳所说属实。
“他们的确在这里买了140万的水泥。”
黄逸阳的嫌疑逐步排除。
这时,负责城区监控的干警传回来消息。
林小齐:“10月21日晚上9:30左右,死者曾开车带着黄逸阳驶入碧岭南部的方向,并且,此时的车牌还被故意遮挡起来。”
叶澜:“可死者当晚明明告诉赵金蕊,他去碧岭去谈板房生意,为什么去了截然不同的方向呢?”
“更重要的是,大约两个两个小时后,这辆遮挡号牌的车辆原路返回,可是车上这只剩下一个男子?”
“认识活生生一个人,怎么凭空消失一个?”
只是由于光线问题,深夜过于昏暗,无法辨认出车内的是老霍还是黄逸阳。
“也许他就是这起案子破绽。”陆廓山说。
叶澜也点了点头。
今年1月份时,黄逸阳曾接走了老霍的六十万元的现金,现在刚好是9个月后,到他还欠的时间点了。
案发半个月前,他又先后分三次劫走了死者80万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