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业的角度上说,我才是这次活动的真正赞助人。”迪克看到陈八岱默不作声,又说道:“我手上可有着世界上最好的古董收藏家,他们为了心仪的东西根本不在乎钱。”
“迪克,汪兴国和柴科夫可比你更懂得规矩。”陈八岱喝了一口白兰地,悠悠地说了一句,“我们只需要抢先拿到权杖。”
“哈?”迪克觉得陈八岱对人性的判断简直有些弱智,千辛万苦看到了权杖,谁会相信别人会拱手让出?
对人性的判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争论这个事情此时显得毫无意义,闵先生也好,柴科夫也好,在探险中都是暂时的互相需要,而迪克想要陈八岱明白的是,他才是陈八岱的长期伙伴。
“你没觉得,要塞的大祭司看的比我们都通透吗?”陈八岱突然问。
“那个瞎眼的老头?他就只是一个装神弄鬼的巫师罢了。”迪克不以为然,那些要塞里与世隔绝上千年的人,还抱着什么崇高的信仰,妄图和亡灵大军决一死战?!老天!现代哪还有这么弱智的人?那可笑的信念早就已经被人们放进了博物馆里供人评头论足了。
“那你为什么坚信,我们就一定能找到权杖?”陈八岱笑道。
“这……”迪克一时语塞。
“我会让你拿到权杖,我是一个有道德的禁地猎人。”陈八岱把最后一口白兰地喝掉,准备就此结束谈话。
“那就再好不过了,陈八岱,你是一个聪明的人。”迪克笑道,狭小的帐篷里挤进两个人让他坐得极不舒服,他挪动了一下屁股,被一个东西硌了一下,他把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多斯送给他的手枪,陈八岱看着他手里的枪,问道:“探险你带着枪干什么?”
“我总得给自己带一份保障,难道不是吗?”迪克笑道。
陈八岱默不作声,准备打开帐篷离开,迪克朝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陈八岱看了看迪克,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枪,没有和迪克握手。
……
汪兴国的状况不太好,入夜过后发起了低烧,夏若冰寸步不离地守护者他,午夜的时候汪兴国还迷迷糊糊地说起了胡话,身上发凉,夏若冰只好抱紧他,用体温给他温暖。
在高山上,一个小小的感冒都会很快转化成肺水肿,继而要了人命,治疗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转移到低海拔的地方去,夏若冰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在楼兰秘密的诱惑下,夏若冰似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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