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他一直认为汪兴国是一个全能的禁地猎人。
“在部队的时候,有一次遇到雪崩,汪兴国死里逃生,还有一次保护站断裂,他冲坠了几十米,主锁卡在石缝里才没有摔死……他在沙漠里求生的时候,渴到出现过幻觉,他说过高山和沙漠是他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哈,这次恰巧就是高山和沙漠!”迪克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陈八岱,我说过你会超过他的。”
“要越过那两个平台,至少需要两个人的配合,没有他,谁也过不去。”陈八岱一句话,让迪克的得意烟消云散。
“闵,你不是也曾经爬过高山吗?”迪克有些不死心,如果汪兴国退出,那可恶的柴科夫就会消失,权杖就只能落在自己手里。
“迪克,技术攀登和普通攀登完全两回事。”陈八岱提醒道。
闵先生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他爬过的高山是有步道直通,并不需要太多的技术。
“GOD!命运为什么非得把我和该死的柴科夫绑在一起?!”迪克有些恼火。
但随即,他又在心里自我安慰:我还有别的法子让这该死的柴科夫消失……
夏若冰吃了一点东西,就独自坐在一边,从背包里拿出那个汉白玉石匣和羊皮纸反复地翻看着,谁也没有去打搅她。
“柴科夫,我总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潘迪悄声对撼柴科夫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小天使儿这么心事重重,汪也好像很担忧。”
“没啥好担忧的。”柴科夫笑道,“我们去,我们拿到权杖,然后把迪克一脚踢到山下,回家!”
“这一次可不会这么简单。”潘迪摇摇头。
“我身边有一个坠机十次都死不了的老头,我还害怕什么呢?”柴科夫往地上一躺,今天的温度虽然更低了一些,但是雾气反而薄了一些,还能隐隐看到天空中的星星。
……
“起床咯喂!权杖在召唤!”当第一缕阳光再次降临峡谷的时候,潘迪老爷爷的破嗓门儿再次叫醒了大家。
潘迪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的群山中传来一阵隆隆的声音,好像滚雷一般,冷不防的潘迪吓得一缩脖子,回头看向峡谷深处。
“雪崩!”柴科夫说道。
在高山中雪崩并不少见,虽然现在是秋天,但雪线以上的积雪一年四季都不会化,当太阳上升之后雪会变得更蓬松,一点微小的震动或者位移都可能引起雪崩。
峡谷放大了雪崩的声音,实际上雪崩的位置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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