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道。
柴科夫看了看逼近的人朝他举起了枪,耸了耸肩,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对讲机:“我们需要活动一下筋骨。”
刚才还沉寂的虎式好像突然活了起来,两个人突然从车辆顶部的机枪座上冒了出来,哗啦一声拉开了枪栓,车后的门猛然打开,两队人马从车上鱼贯而下,占据了车辆作为掩体,毫不示弱地把枪口指向了罗伯特·李等推进的安保人员。
“够劲吗?迪克,”柴科夫得意地大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伏特加,“我还有更劲爆的!”
柴科夫的话音未落,迪克就听到了一阵狂躁的引擎声,道路那边冲出了一台履带装甲车,装甲车上那门速射炮转动着,瞄准了迪克的旗舰号。
“要不要喝一口压压惊?”柴科夫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他看到迪克铁青的脸,觉得这很享受,他喝了一口酒,享受着辛辣划过食道的快感,把酒朝迪克递去。
推进的安保人员惊诧地看到了虎式复活,还得到了一辆装甲车的增援,在这样武器绝对不平衡的情况下,任何一个脑子没有坏掉的人都知道胜负已分,安保人员停下了脚步,尴尬地站在了雪地里,暴露在柴科夫的火力之下。
迪克不耐烦地把柴科夫的酒瓶挡开,悻悻地回头说:“我们走!”
“迪克,回去抱着东方美女好好睡一觉,我相信她的温柔能让你好过一些,如果有需要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帮你处理他男朋友!哈哈哈……”柴科夫得意的笑声让迪克听起来很刺耳,迪克真恨不得一枪打死他!
迪克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面对有备而来的柴科夫,硬拼只能落得一个暴尸荒野的下场。
迪克并不想死,迪克那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是一种隐藏的恐惧,那恐惧在迪克出生的时候就若即若离地跟随着他,无论如何挣扎,它都不会离开。当他的儿子出生的时候,迪克意识到那个诅咒会像绞索一样,慢慢地套上自己的脖子,缓慢地,但是却不可避免地,在某一天他就会突然死去,迪克一想到这个就非常害怕,他甚至想过为了活下去,杀掉那个婴儿,但这也无法改变迪克的命运。迪克害怕诅咒,他舍不得这个红尘世界,更舍不得那令人惊羡的纸醉金迷,当这根救命稻草伸到迪克的眼前,他无论如何都会拼死抓住。
从某个角度而言,迪克的人生是悲哀的,那光环背后是对死亡深深的恐惧,人虽然都会死,但知道自己如何死,却是一种最无奈的悲哀。
迪克阴沉着脸回到了旗舰号,驾驶员面面相觑,看着迪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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