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关才是正经的。”
“四叔,这事情不说清楚,这茶山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新茶陈茶都卖了的年岁里,我才拿到一百两银子,还不如外面的铺子来得多,就算是救回来的茶山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傻丫头,管茶山很累的,你大伯总有他的难处,有些事,你到了那个位置才知道它难呐。这会儿就先别闹了,四叔今年还余了些银子,改天让人给你送去,你拿着去翻新一下老房子,权当提前给铭新作贺礼了,只要你这个姐姐还惦记着他,他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的。”马四爷说道。
铭怡摇了摇头,说道,“四叔,我不能平白无故收你银子,茶山的事,我也不会让步。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年山洪时候,三爷爷手上有一张契据,上面说了茶山每年分利的事,四叔不如把那个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当年的承诺兑现了多少!”
“够了!你要想管,就来管,我也累了,你们自便。”马斌终于没了耐心,扔下一句话,便自己回了屋。
一张席散成几处,马斌走后,六姑便把刚来的马四爷拉到一边去,说些事情。锦善与铭新,又来铭怡的边上安抚刚闹过的人。马七爷倒还坐着,只是心思早不在吃的上面,看看四爷那里,又看看铭怡,叹了口气,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座位上的两个局外人,倒是吃的热闹,又互相敬起酒来,思明不胜酒力,才喝几杯,脸已涨的通红,辞别了老夫人,摇摇晃晃的就要回城南去了。
只有静默了一宿的销远,还呆坐在席位上,一言不发,既没有像起初一样留意老夫人的吃喝,也没有参与后来铭怡与父亲的矛盾,仅仅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些什么。
等到众人都散了,伙计来收拾桌子时,销远还呆坐在那里,失神的望着地。别的伙计不敢上前,只得去叫来肖强看看,摸了摸额头,滚烫的像是新煮开的茶水。
伙计们只得齐力将人抬了回去,放在床上,又是冰敷,又是擦身。到了半夜,却还没见退烧,常请的医师也不见来,肖强只得去更远的地方试试运气。留下来的伙计没了主意,又不敢去叫盛怒下的老爷,只得在屋里来回转圈,等着主事人回来。
众人原以为在茶山上忙着的林亮不会来,却没料到他顶着满是炭灰的脸,出现在城北的宅子的里,连一口水都没喝,便往销远的屋子里来了。
“为什么还不去找老爷!”风风火火赶回来的林亮,比屋子里的伙计更着急些,将就屋里的凉水洗了手后,又在怀里暖了一会儿,才去试探了下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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