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歇了几天,见了下大老爷,别的事便没有了。”
“嗯?”
这是这个北方汉子跟着梁蒙的第三年,比不上最初跟着的人贴心,又比一般毛孩有资历,才在队伍里有些威严。汉子近身的事向来不多,并不算十分摸得准少主的脾气,不知道他喜怒无常的性格,何时会触到逆鳞。
“三姑娘体谅我们,再没有去别的地方了。只是在老宅子呆的几天里,缠着老掌柜说了些以前的事,我们离得远,也没听个仔细,有些听到了也不大懂。只是三姑娘好像对当年牙尖儿的事特别在意,好几次都听到他们在说这个。”
“老掌柜都说了什么?”
几个月前的事情了,汉子哪里记得那么清楚,扭扭捏捏了许久,才蹦出几句‘当年闹得人心惶惶的,西北那边死了好多人’之类的话。
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梁蒙有些不耐烦了,揉了揉眉头,正想着怎么处理他时,那汉子慌忙的跪了下来,急匆匆的说道,“少主,你再容我想想,这时间隔得太久。对了,三姑娘不知道从哪儿得知十年前老爷在宁州的事,与老掌柜闲聊时说起,这之后,老掌柜就不怎么与三姑娘说这些事了。”
梁蒙突然警觉了起来,半眯着眼,斜眼看着门外飞雪,过了半响,才说道,“她去书房了?”
汉子也慌了,赶紧说道,“三姑娘在时,书房又派多两个人守着,绝对没有进去的机会。”
梁蒙突然笑了笑,起身走了出门,看着漫天飞雪,伸出手去接着,看它化了,才说道,“我大伯在那边过得还好么?”
汉子也从地上起来,佝偻着背,与梁蒙齐高,跟在后面说道,“大老爷适应不了那边的事,天天借酒消愁呢。”
梁蒙似乎更开心了,突然又问了一句,“刚才那伙计进来说,张娘子摔了,这人是谁?”
“大房家的新媳妇,按关系来说,少主得管她叫声嫂嫂。三姑娘和她关系不错,少主不在这里时,便时常去那边打发时间。”
“哦,原来是嫂嫂,大雪天摔了一跤而已,怎么值得这么兴师动众,阿姐连晚饭都不回来吃了。”话倒最后,竟有些嗔怨。
汉子自然听出了说话人的心情,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少主有所不知,张娘子有孕在身,这一摔只怕是生死未卜了。”
···
冬日里的雪花也如春天里的细雨一般,将街道上的青石板湿润得滑溜溜的。张娘子乘着马车都快要到家门口了,突然想起前不久医师说的脚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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