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差点撞上父亲的额头,赶忙停了手,侧身出来问道,“你老这又来干嘛?大半夜鬼鬼祟祟的。”
马四爷也不进屋,去一旁的屋檐下蹲了下来,说道,“你最近该没有去招惹过销远?”
噗呲,锦善笑了出来,“我去招惹他做什么,几年都碰不到一次的人,他混另一个圈子,我连嚼舌根都嚼不到他那儿去。”
“那茶园的事,你不要去碰,我们都不是那块料。让他们家自己去折腾去,有钱就吃好些,没钱就吃铺子,总不会饿肚子的。”知女莫若父,马四爷自然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才来劝解一番,只是这哪里管用。
“我才懒得去管。”锦善说完,便转身回了屋,关门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锦善本约了张家的五姑娘亦琴来家里喝茶,可等到午时,都不见人。午饭过后,才一个人满面愁容的过来,还不等锦善问起,五姑娘便已把事和盘托出。
···
张家的四姑娘亦北是个文静的女子,在五姐妹中最貌不惊人,也没有别的拿得出手的手艺,只有一双鞋底纳的扎实,可惜手被磨粗了些,常被姐妹们笑是老婆子。鞋底纳的多了,家里人也用不完,便拿到铺子里去卖了存一些私房钱。
这天,四姑娘亦北又拿着刚做好的鞋底,往那城南相熟铺子走去,好巧不巧,远远的看着怀安往这里来。
亦北自是腼腆的,与怀安最不熟,本想绕道避开怀安,却在帷帽之下看见怀安旁边还有一个女子相随。
二姐成亲时候,亦北自然是去过的,坐在角落的一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却没有见过怀安现在身边的这位女子。那既然不是亲戚,这么亲昵相伴而行的人,便有可能是在外面养的人了。
亦北一时没了主意,只得拿着新做的鞋底往家里跑,却碰上正要出门的亦琴,本就是慌不择路的时候,偏偏遇见这个极有主意的人。
“四姐,你这是往哪儿去?”
亦北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人,也不敢往外面乱说,一时慌张,连话都说不清楚,“我···,我忘拿鞋底了···。”
亦琴抢过亦北手上的鞋底,笑着说道,“昨晚不是说,就是这些了么。”说着便要拉着姐姐往城南去,“正好我也顺路,一块儿去。”
“我···,我不去了,我有些不舒服。”亦北下意识的想要躲开掉那两人,连鞋底也不要,赶忙回了屋。
这下轮到亦琴不懂了,愣过一阵后,也跟着四姐回了屋,还没进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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