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家老四是个例外,住的远远的,竟住到城南去了,为此也没少挨老七的说。
铭新一路穿街过巷,正是为了去四伯家里,送去今年分成帖子。开门的四婶,是个侍佛的妇人,常年佛珠不离手,见是铭新来了,也只是微微点头,便又回屋里去了。
四叔是三爷爷家的独子,与大爷爷下面的大伯和铭新家都算不得很亲,同是一个宗室,却总有边缘的意味,只因是独子,有山上的一份,又有许多铺子,比别家到过得阔气许多。说起家产来,铭新家父母还在时,到与四叔家差不多,甚至还会多些,父母双双去了以后,分了一些给六姑、七叔家,其他都寄在大伯那里,才弱势成现在这样。
铭新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四叔才姗姗来迟,手里的茶壶倒是没有离过,见铭新等着也仅仅点了个头,又回了屋。
过了一会儿,换了身家常的衣服,四叔才到堂屋里来,踱步到首位上,坐了下来,拿了一旁的旱烟,扒拉了一口,才说道,“今年派你来送了。”
铭新起身叫了声‘四叔’,便过去把分成的帖子递了上去。四叔看也未看,放在一旁,对铭新说道,“去过你七叔家了吗?”
“大伯让别人去了。”实际是姐姐不让去,铭新便顺从的推了,但又觉得这些话跟四叔说了,会不太得体,便换了个说法。
四叔也没再说些什么,旱烟熏了许久,才起身去拿了痰盂,将灰烬倒在里面。正当铭新无所适从,要起身告辞时,表姐马锦善过来看了一眼,瞧见铭新在一旁,便叫铭新去她屋里一下。
铭新早呆的腻味,也就跟了去,谁知屋里堆了一众的姐姐妹妹,认识的不认识都有,羞得铭新赶紧要逃。
自古冤家路窄,铭新要逃,偏有人正进来,刚好撞了个正着。
那女子被人撞了,又是额头,赶忙捂着,只看得下面的那双靴子,以为是个伙计,便张口要骂,“天杀的,哪个不开眼的伙计撞了本姑···。”话还没说完,后面的姐妹已笑作一团。
女子见架势不对,才松开手,睁眼来瞧,原来是刚才碰见的马公子,也并没有多少好脸色,说道,“你说的要忙,就是来这儿吗?”
铭新本来就觉得羞极了,又见到这人,更觉得今天倒霉,捂着额头便要往外走。后面的堂姐拿着一匹花样的布,跟了出来,与铭新说道,“你怎么就走了,这儿托你带个东西给你姐呢。”
不等铭新回答,有姑娘自先说了,“羞了呗,还撞了琴姑娘,这可得回去烧烧香,求菩萨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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