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又不敢交出去,以前想着等王三将这些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再把一片敞亮的茶园交给你做,现在也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去哪儿了?”
销远不知父亲是何意思,便挑了些不出错的事儿说,“去见了些朋友。”
“哪些人?”
底气不足,自然不敢大声,嗫嚅着说道,“就是平时会聚的那些人,我找他们商议些事情。”
“一群小孩子,有什么事情可商议。你看看铭新,学着点,偶尔也去茶园上看看,真是白长了三岁。”
“知道了。”
销远心中念着自己的事,便取了灯,又回了自己房间。
销远从书柜里,取出一个莲花花纹的荷包,放在书桌上,又去拨了拨灯盏的灯芯,使油灯更亮些了。将荷包的开口朝下,一块刚好能用手握住的小石头随即从里面滚了出来,每到之处都给书桌留下了一点肉眼可见的疤痕。
嘶···,这可心疼了,销远赶紧将石头握住,这桌子可是当年求着父亲买的楠木,这石头怎么这么刺儿头,比自己还多带几分刺,滚了几下,就把桌子伤了。
销远再也不敢让石头赤裸着在桌子上,双手握住,放在灯盏边上查看,晶莹剔透,这肯定是块好石头,销远心想,便把它又收到袋子里,放了起来。
···
晚间,又有另一个马家的人到思明的宅子里去。几乎是快到深夜时候,思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不走白道,走黑路。
看来这三进的宅子,住着也并不舒服,没有个仆人,连开门这些事都嫌累得很。开了门,那人的脸藏在帷帽之下,几乎看不清是谁。
过了一会儿,思明彷佛想起来了一般,眼睛斜瞟着那人,说道,“不是说,不要再见了吗?这倒自己来了。”
听了这话,那人颤动了一下,转身想走,却被思明拦住了。
“你这是几个意思?”
那人也自知不占理,几度开口想要说话,却又住了口。两人就这样的僵持的时候,不知从哪儿传来马车碾轧青石板的声音,在静悄悄的街道上,显得十分刺耳。
几乎是同时,两人进了屋,关了门。刚要锁门,思明却感到一阵柔软往身上窜,手上锁门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都是有夫之妇了,还请自重。”
那妇人明显愣了一下,颤巍巍的收回了手,说了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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