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房间的柜子里翻了翻,找到两件还算能穿的衣裳,递给小孩。小孩以为是要去见伯伯,立马去屏风后面换了,出来牵着曾玲的手,问道,“伯伯真的会来接我吗?还会一起去看提偶戏吗,不去也没关系的。”
曾玲一时语塞,捂着嘴不说话。
曾盛过去将孩子一把抱在手臂上,说道,“走,先去曾伯伯家吃了饭再说。”
小孩却不领情,非闹腾着下来,下到地上后,又去枕头下面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锦包来,才过去牵着曾玲的手,说道,“玲姐姐,走吧。”
但是小孩的日子并未好过,午饭过后不久,便有一乡下女人找上门来,敲开曾家的门,开始骂道,“好霸道的一家人!大白天就来抢孩子,自己没儿子就来拐别人的儿子,让大家伙来评评理,这都是什么事,跟强盗一样。我说你们把人藏哪儿了,再不交出来,我可要去告官了。”
好事的邻居听到有人吵闹,便也走出来看看,一时之间,门口竟围了不少人。
那妇人见身后有人撑腰,越发的放肆起来,又张口骂道,“怎么了?有脸做,没脸出来承认啊,我跟你说,可是有人看见的。识趣的,赶紧把孩子交出来。”
曾玲在屋里,想出去与她理论一番,却又被曾盛拦住了,“这种事最少不了你,你可少去惹点事。”
“那就让她骂?你做好人忍得了,我可忍不了,我非上去撕烂她的嘴。”曾玲不服气,仍想出去。
曾阿婆敲着拐杖出了门,说道,“你们露什么面,看好孩子,就让我老婆子去看看。”
“都是街坊邻居的,周家嫂子这是几个意思,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说,这闹得···。”在屋里倒还算硬气,出去从来是个极和气的曾阿婆,与人为邻几十年,在外的名声也不是一时就能出来的。
“邻居,我可不敢高攀你这样的邻居,赶紧把周昆交出来,不然我就去告官了。”那妇人见有人出来,越发的得意。
曾阿婆歇了一会儿,换了个脸色,说道,“周昆是周慎的儿子,他都没来,你来做什么?”
“你提一个死人做什么?”妇人有些慌,不知道曾阿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曾阿婆提了一下裙摆,说道,“他把孩子放我这儿的,你说我提他做什么?而且不知道这孩子去哪儿玩了一圈,回来身上全是伤,要让那个死人知道了,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上那家人的门。”
“你···。”妇人一时说不出道理来,就开始蛮横,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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