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惨。”吓得那小姑娘,赶紧摇了摇头。
一语成谶,出去挣银子的爹娘也将孩子卖给了糖人铺里的老板。
···
思明出来时,屋里已没了声,踱步到书桌边,将书桌上的灯盏点上,又去看桌上的信纸,却哪里也找不到了,又去地上看了看也没有,信纸上面有些字眼本让思明十分在意,现在却又不见了,不好!
思明去行李处拿了匕首,别在腰带间,提着灯盏,赶紧到里屋去,小声唤道,“恬儿?”床上没有回应,屋子里的墙脚边,却传来一阵嘴被封住时发出的唔唔声音,窗户被人打开了,借着月光还能看到两个一前一后的人影。
思明拿灯盏去照墙角挣扎的人,正是梁恬,手脚都被绑住了,嘴也被捂住了,赶紧把人扶着坐了起来。扯去了嘴里的布条,又将绳子解开来。
受了这样的惊吓,叫梁恬如何不害怕,手脚得以自由的时候,纵身上去抱住了思明,大哭道,“思明,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嘴里的话似捆栆一般,急切的吐了出来,又带着颤音,着实被吓到了。
思明俯身拍背,说道,“不怕,不怕,我在这里呢,没事了。”说着又将人抱到了床上躺下了,那两个贼是追不了。
等梁恬稍好了一些,才抽泣着,慢慢的说得,“刚才你去洗澡时,我见书房里有晃动,便过去看,还没穿过堂屋,就被人捂住了嘴···,要不是你来的早,我真的可能见不到你了。思明,我们离开这里吧。”
思明说道,“好,等明天,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思明想着这里的晚上是不能再呆了,那贼子已经大胆到这地步。
两人虽同处一室许久,却少有肌肤之亲,除去那日被思明当作小贼压在身下,这还是两人的第一次相隔这么近。思明的臂膀算不得厚实,却也让梁恬十分安心,与二姐的软糯完全不同,有些硌着,却十分舒服,也许是刚洗过澡的皂角香。
抽泣过一阵时间后,梁恬也终于睡着了,思明抽不开身,只得斜靠着围栏眯一会儿,等到鸡鸣之时,才在恍惚中清醒过来,一旁的灯盏早已燃尽。
思明想起那些信纸,又再回想了一次里面的内容,当数宁州的那一张最令人怀疑。这个蠢贼!偷东西也就罢了,还欺负到女人的头上了。
打草惊蛇,自有忍不住去探结果的人。天蒙蒙亮时,李宅的大门突然开了门,迎回了了许久不曾落脚在此的东家。
老管家也知,东家是重视从那白地城远道而来的客人,便自己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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