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从外面回来一汉子,弓着腰,对着那女子作揖道,“夫人,那小子的事都查到了,是马家收留的一个孤儿,替马家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有个旧相好,是现任当家的侄女,已经成亲了,两人最近有些纠缠,不过我看见他俩闹崩了。”
‘嘶···’,梁悦手中的绸子被撕成了两半,提起来看时,恰到好处,“信送到了吗?”
“送到了,是个伙计接的,说是东家出去了,要再去一次吗?”
梁悦放下手中的绸子,拿起一旁的剪刀,说道,“不用了,不来最好。听说他酒量很差?”
站在门外的汉子刚还是严肃的回着话,听了这一茬,轻蔑的笑道,“按老家的喝法,他连桌子都上不了。”
“小妹那边怎么样了?”
那汉子有些为难,扭捏了一会儿才说道,“姑娘不吃不喝,在里面闹绝食,我怕这样下去,夫人的母亲那边有意见,真不用去知会一声吗?”
“不用,你去浣花园里,把那个叫方勇的伙计叫过来,也不用你们看着了,让他来盯着。”
“这···。”
“去吧,我自有分寸。”鲜红的绸子,随意的搭在梁悦的手臂上,耀眼的紧。
太阳落山时,梁悦方才出了门,带着三五个人,直接去了浣花园,随意挑了一处偏僻的房间,候着那东家上门。
园子里的灯笼高挂时,那东家才缓缓上了门,不大的年纪,一张俊俏的脸,眉眼之间冷厉而落寞,也难怪会吸引没见过世面的小妹。
“说吧,什么条件你能从我小妹眼前消失。”梁悦自然没将这人放在眼里,也不愿与他多周旋,对面还未坐稳,已将目的说了出来。
原本帅气的脸也变得扭曲了起来,随即又舒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姑娘是为这事而来,那倒不必什么条件,望姑娘替我给令妹带句话就是,是我配不上姑娘。”说完,扭头便走了。
若是开了条件,梁悦便可以判他一个贪财,若是拒绝,也可以判他一个另有所图,唯独轻易的放了手,让梁悦有些措手不及,叫来白天那汉子,问道,“你怎么去查的,他怎么就走了。”
那男子摸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莫不是他旧情人那儿?可我亲眼看见他被那女的甩了手,两人不欢而散了。”
梁悦当即回了西北山上,径直去了梁恬的房间,那小人儿已憔悴许多,不由得心疼起来,过去搂着梁恬说道,“我的小妹,你何苦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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