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的道!还没来得及收回拳头已被人扑倒在地,地上积水溅的身上没一处干净的,往日亲近的兄弟拳头落在身上也没一处干净的,终归放弃了抵抗,缴械投降。
抬头望天,正是寅时,已是夜最深的时候,远处的虎啸,近处的犬吠,今日的茶山好不热闹!吴清把早备好的绳索递了过去,由着众人将春生捆起来,一块儿摸泥鳅长大的人,到底摸不下这个脸,打着灯便在前面走了。
众人又连拖带拉的将人送到马家的别院里,无论是谁,一旦对这茶山起了歹心,便如杀人父母一般仇恨着,一路上没少拳打脚踢的泄恨。等到了地方,童二叔早已在那里候着了,见到春生又是哭,又是喊的,好不心疼!呜咽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去做这等事啊!吃饭砸锅的事,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大哥,死去的爹。”
春生只将脸一别,一眼也不看这个往日的二叔,气得童二叔又是生气又是伤心,瘫坐在地上一脸苍白。一旁相识的吴清只好去扶住童二叔,又是安慰,又是捶背,好容易才见二叔脸上有一丝血色。
正在大门边上闹哄哄的时候,外面却又有一辆马车回来,下车的竟是早上出门的铭新,还有一个满是困意的销远,抬头看见这被绑的人时,瞬间来了精神,凑上去问道,“你就是童春生么!”热脸贴了冷屁股,呸!一口浓痰直吐到销远衣服上,仿佛撒了刚才被打的气一般,开始狰狞的笑了起来。
销远被吓了个够!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些伙计见此又是过来将春生一顿猛揍,直到马斌出来才停了手。
“压到大堂里去,别在门边杵着了,让过路的人看笑话。”这附近哪有什么路人,又是这个时候,明显是看见了销远刚才那狼狈的事情,生了气,等人送了进去,又对销远说道,“这么大个人,做事情又不动个脑袋,要不是那车夫还记得你们在那东光村,你就在那儿熬到天明!还费人去找你一宿睡不了觉。”
到处触霉头的销远,真是有苦说不出,午时在茅屋外面被人一吓,又在外面吃了一路的寒气,回来还被吐了口水,多大度的人也恨不得指着天上吼道,“就你与我作对!”后面的铭新却是心疼哥哥的,直拉着销远去屋里换洗。
本是长夜漫漫,今晚却过得特别的快,王三洗净一身的污秽,换身旧时衣服出来时,已到了东方初白,日夜更替之际。春生在大堂里还是一语不发,仍凭童二叔如何恨铁不成钢,都不曾动摇过。
“梁家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
春生听到此话果然转过头,原是那个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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