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雨,只是这次竟是因为这样的事。”说罢又开始抹眼泪。
销远听说自己娘亲的嫁妆在里面,倒是十分惊讶,立马走过去看,果然在第三个箱子里看见熟悉的物件,拿起来便说道,“爹,你看这是娘亲的翡翠玉手镯。”放下后又去看其他箱子里的物件。谁知却被马斌叫住了,“过来坐着,这么大个人却没个样子,肖管家,你先带这些伙计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销远人前失了面子,气呼呼的走过去坐着了。而一旁的肖管家也招呼伙计去换衣服了,还把自家的伙计也带走了,站在老太爷身后的张妈见此场景也自觉的退了下去,又因箱子占着地方,门却还是敞开的,外面的雨还在滴滴答答的下。
刚才还是到处是人的屋子里,现在终于只剩下夏家父子与马家父子四个人了。夏老太爷也舒了一口气,总算把话推到了此次的正事当中,而一旁的夏仲达却自始自终没有说过话,更没有抬过头。
“说我亡羊补牢也罢,我这次不是为着别的,是为了把去年那一半的茶叶领回去,去年一斤茶我夏家是八贯铜钱拿的,原是压价,别家都是九贯,剩下的这一半我便出一两一斤,这里抬进来的外加一千二百两白银买你剩下的三千斤茶叶,你看如何?”伙计都已回避以后,夏老爷子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说了来意,又因为夏仲达这几日闯的事情,临时加了些诚意。
“夏叔,去年的茶自然还给你们留着,随时都可以拉走。”马斌心中明了夏老太爷的诚意,这箱子去年卖出去的价为一千八百两,本是临时贱卖,买回来自然不只是这个价。而夏家去年生意本来比前几年还要亏的厉害些,现在又出高价来买这茶叶,无非是以后还想再做生意,如今这一番下来到不好拒绝。
可一旁坐着的夏仲达不乐意了,许久不说话的他终于不再沉默了,直说道,“父亲,你总说我陷夏家于危难之中,你这样买茶叶才是不考虑夏家今年的日子要怎么过!去年的八贯铜钱是他们同意了,没有理由再涨到一两银子一斤,而且这二十箱东西怎么可能才值一千八百两白银。”
“混账!你知道这二十箱本来属于马家的东西为什么在我们手里么,要不是你这个混账东西惹出来的事,何至于让我们两家到今天这种地步!”夏老太爷到底在外人面前动了怒。
饶是小一辈的销远也知道,这时候不应该插嘴夏老太爷和父亲的谈话,父亲本就是念着夏老太爷的旧情才同意这生意,这夏仲达也太过于不识好歹,本是替他收拾烂摊子,他却头脑不清明。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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