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穰冷哼一声,不再磨蹭,立刻对身后的士兵冷声道:“冲进去!立刻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士兵得令,立刻从丙吉的两边冲了进去,推开后面的刘解忧和刘舞忧,直接进了屋,到处翻找搜查。
刘病已站在院中,神色木然,没有慌张,没有畏惧,仿佛早已料到了今天。
丙吉怒喝着追了进来,却拦不住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
屋里的桌子,椅子,衣柜和床,都被粗鲁地搬了出来,摔在了院中。
郭穰走进院中,目光阴冷地看着院中的少年,嘴角露出了一抹狞笑。
只要这少年还活着,他们就会一直担心受怕。
毕竟还是皇家血脉,是陛下的亲孙子,某一天若是陛下醒悟过来,恢复他的身份,那他们这些曾经合伙构陷太子的人,肯定都将被诛灭,一个也别想跑。
所以,他们早就在谋划,斩草除根。
“找到了!找到了!”
这时,一名士兵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持一只带血木偶,那木偶上用血刻着字,竟是武帝的名讳。
郭穰慌忙接在手里,定眼一看,顿时勃然大怒道:“大胆逆贼!竟然以巫蛊之术诅咒陛下!给我拿下!”
刘舞忧两姐妹脸色煞白。
丙吉立刻护在刘病已身前,愤怒的浑身哆嗦,喝道:“谁敢?”
士兵畏惧他的身份,皆看向了郭穰。
郭穰满脸狞笑道:“丙吉,当初你在牢狱中违抗圣旨,奴家没有奈何你,那是奴家没有证据。现在,证据确凿,你若是还敢阻拦,奴家绝不会再客气!”
丙吉怒目圆睁道:“无耻小人!那木偶定是你们提前放好,我自当禀明陛下,亲自审查!”
郭穰眼中厉色一闪,举起了手中的带血木偶,冷笑道:“大人说话最好要有证据,这木偶明明是从刘病已屋中搜出,怎会是我等提前放好?我等难道还能随便进出这屋?而且,我等都是陛下的奴仆,只会为君分忧,绝不会诬陷好人。”
说罢,对身后士兵怒喝道:“磨蹭什么?还不快去把这三个逆贼抓起来,押进监狱!”
既然刘病已犯罪,他的两个妹妹自然也逃不掉。
这等罪,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刘病已知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从丙吉身后走出,对着他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大人之恩,我刘病已只能来世再报了。事已至此,大人就不必为我等涉险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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