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一到陇佑基本上就被紧张的学业拖住了脚。
恢复高考的风声其实早已放出,临考的学子们恨不得吃喝拉撒都赖在校园里。再者,团场离陇佑也是个不近的距离,而且尚未有频繁往来的交通工具。所以即便是何亦安思念日盛,也很难有个空闲的机会回去看看。
杜婉玲有点心不在焉,眉宇间带着三分愁色,迟疑地说道:“那好吧……我会带到的。嗯,你要不要给你爸也打个电话呢?他那边有自己的电话,很方便的。”
何亦安直截了当地摇摇头:“不要了,你打了就好了。”
这是一种“很自然”的抵触和排斥,不知道何伟国看到这样的何亦安会做何感想!
过失的情感不用百倍的交心去挽回补救,连儿子最起码在想什么、需要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厢情愿地将自己的意志一股脑地强加给对方,还要标榜“一切为了谁谁谁”。
即便道理和出发点都没错,可方式方法却却与期许背道而驰。饭可以填鸭,认知却无法强塞。如此南辕北辙的结果,是否算是一种自以为是的悲哀呢。
杜婉玲暗自叹气,久久地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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