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阵剧痛。缓缓睁开眼,便看到趴在案上的风秀,那左手指有刚刚凝固的红褐色血痂,想来应是给自己弹曲子伤到了。转眼看到地上的黑色银簪,凌霄一惊,再低头一看,果然满床都是自己黑褐色的血。
凌霄瞬即从储物戒指拿出一瓶雄黄酒,忍着痛把那脸上手上沾着的血污抹去,又把那床上的所有东西通通收入储物戒指中。
风秀被旁边的动作惊动,缓缓把眼睛睁开,看到凌霄已然醒了,正用布擦着地上不小心沾到的血迹。
“凌公子终于醒了。”
“你倒是伶俐,懂得用簪子先试一下。”
“我……”风秀以为凌霄在讽刺她,一时不知要如何开口。
“别多想,”凌霄捡起地上的银簪,“我倒是希望个个人都能像你这么聪明,这样我就能省下很多麻烦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凌霄眼神微暗,不再说话。“被子那些你得重新买新的了,一会儿我便喊人给你买来。”
“无妨。你昏睡了一日了,怕是饿了。这儿没有别的吃的,只有一些糕点,凌公子便将就着吃些吧。”
“叫我凌霄吧,青儿姐。”凌霄支撑着起身。
风秀忽闻听凌霄喊青儿姐,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心中划过一丝酸楚,把茶盏递了过去。
凌霄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你没有家人吗?为何还待在这花满楼?”
风秀笑道:“再说了,若我走了,你刚刚怕是已经被抓起来了。”
凌霄赧然。自己刚刚那个情况若风秀不在,还真难说。只是她没想到,沐祤竟然如此厉害,是她低估此人了。
风秀见凌霄又不说话了,脸色沉郁,便道:“我们家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光了,听我以前的奶妈说是得罪了什么不明势力,全家就只剩我一个了。”
凌霄默了默,从怀里拿出自制的凝肌膏,抓过风秀的左手,细细地抹到那上面的口子上,“这玩意儿是我的拿手药膏,涂上后什么伤疤都不会留下,来,送你了。”抹完,把瓶子放到风秀手中。
风秀笑道:“我才不信呢?要有这么神,你的脸……”说到一半,知道自己说错话,风秀连忙顿住。
凌霄张开手,在烛光下细细打量着被血染过的针线,道:“这些疤的确不是凝肌膏可以抹去的。”这可是刻入灵魂的印记,只有仇人的血才能消除。
凌霄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你这儿之前的花魁水秀被'沐春风'的罗掌柜害死了,今日我把那人渣抓了。明日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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