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就像宕机了，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刚摸出来就掉在地上，他一只手抱着逐渐冰凉的少女，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寻找着掉在了地上的手机。
“没事的，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他声线颤抖着说。
江雾只觉得自己的视线逐渐迷糊起来。
她张了张嘴，喉头却涌出血腥味，她迷迷糊糊地伸出了双手想要触碰他的脸。
“别……别害怕……”
少女微笑着摸着他的脸颊道。
她白皙的手上现在满是鲜血。
她眼角带着泪光，声音沙哑。
“阿琛，别怕，哪怕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抽烟，不要喝酒，要继续好好学习，阴白吗？”
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落在少女的脸上。
他哽咽地哀求道：“好，好，我答应你，你不要走，你别睡……”
江雾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然后浑身失去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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