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知道。”顾厉衍似笑非笑地说道。
唐慕兮皱了下眉头，轻哼了一声。
顾厉衍目光有些复杂，望着她说道：“你不答应他们的要求，那外婆的手术费，你打算怎么办？”
只要唐慕兮开口，顾厉衍自然是愿意帮忙的。
唐慕兮并不说话，反而是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机划开，找出那个转款到账的短信递给顾厉衍看。
她的眉眼之间十分得意，求表扬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顾厉衍怎么能看不明白，看到这一条短信，也大概知道唐慕兮到底做了什么，他顺了唐慕兮的心意，说道：“真厉害。”
唐慕兮果然笑容都灿烂了几分，“还好啦！”
顾厉衍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真谦虚。”
唐慕兮也反应了过来，顾厉衍哪里是在夸奖她，他根本就是在取笑自己嘛！
唐慕兮撇了撇嘴，瞪了顾厉衍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锦江的这个项目，你报一个价格给我吧，不用给我真实的价格，我能应付一下周令臣就行，如果你能顺便给他挖个坑，那就最好不过了。”
唐慕兮笑得如同一只狐狸，顾厉衍的眉眼也柔和了下来，他拿出手机，给唐慕兮发了一个微信，上面就是顾厉衍要给唐慕兮的那个价格。
“星期一晚上再给他，能拖就拖，这样也不容易被发现这个价格是错的。”顾厉衍提点了一句。
唐慕兮立刻就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相视了一眼，又齐齐地笑出声来。
“慕兮。”
“嗯?”
一张名片被递到了唐慕兮面前，唐慕兮低眸，名片上写着谢珊医生，还有联系方式。
唐慕兮不明白，朝着顾厉衍望了过去。
顾厉衍说道：“外婆的手术我托秦宇去问过，在市医院，成功率百分之七十。”
唐慕兮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成功率的事情她当然也问过医生。
顾厉衍继续说道：“这个前提是，用上市医院最好的资源和最好的医疗团队，在不出任何错误的情况下，所能达到的水平，如果其中一个环节出错了，那成功率，不过是六十左右。”
唐慕兮望着顾厉衍，顾厉衍开了口，就一定会有后续。
果然，顾厉衍将她的手牵起，名片放入了她的掌心，“谢珊医生是这个专业的权威，这一块手术，她是国内最顶尖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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