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便是外面的世界,那个少年说过娶她,每每孙婆婆都拿这件事取笑与她,弄得她忘了郑言当日的调侃神色,只记得那个叫公孙止的少年,说过娶她的话。
这孙婆婆面丑心善,可能不希望这个美貌如花的女子,就像一朵花一般,在这无人的古墓中慢慢枯萎。就像后来她对杨过说照顾小龙女一般,在孙婆婆的心中古墓不是年轻人待的地方。
李莫愁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那碎嘴的婆婆,昨夜与她嘀嘀咕咕说了半夜的话,一向严厉冰冷的师傅,并没有阻拦婆婆的絮语,是啊,自己再也不是古墓的传人了,师傅不会在管她了,什么少言少语,不怒不笑的在也与她没有关系了。孙婆婆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光明正大的与自己说说话了。
想起孙婆婆的话,莫愁的脸有些羞红,不知那个少年的话,到底真的还是假的。婆婆打趣的话犹在耳边响起,是啊,那般的少年怎么可能没有什么家室。要知道,外面的男人三妻四妾倒是平常的很,那个少年说自己是襄阳人氏,想来家就在那里。
师傅最近不会行走江湖,专心教导自己那个肥肥白白的师妹,估计孙婆婆将来只能在一个屋子里,自言自语。师傅在家她可不敢在胡乱说话,只是李莫愁走后也没有什么人与她说话了。
李莫愁足根轻点马腹,那马打了一个响鼻,泼洒洒的快跑起来,师傅的快马宝剑俱是给了自己,若不是自己心有所想,其实还是可以多陪师傅几年的。
过了河,便是彻底离了樊川地界,自家再不是古墓的传人了。
李莫愁笑着与那摆渡的老船家告辞,她随手给的一锭散银,会让老人家开心很久。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竟让老人家热泪盈眶,这让久在古墓清冷之中长大李莫愁有些感慨。
夕阳西下,前面不远处,便是襄阳,那是大宋的地界。也是那个叫公孙止的少年家乡。
李莫愁随着人流进了襄阳城,此时,大金北面与蒙古作战,无力南侵,故此时襄阳城已是一片太平景象,有些思念南地的宋人,也是南归了许多。
李莫愁就近找了一家素雅的客栈,她虽性格活泼,可也是喜欢清静的女儿家,毕竟她可是出身古墓的。她将马交与伙计牵至槽间好好喂养,自己来到客房洗漱一番,便叫来一个伙计询问。
天下间,伙计实在是一个消息灵通的存在,只因他们接触人多,南来北往的,市井家常的小道消息,基本没有他们不知道的存在。
李莫愁看着眼前的伶牙俐齿的伙计,仿佛似哑巴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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